他永远都忘不了那一幕,卡尔十七世用那高高在上的口气告诉他,他母亲在重要,也没有一个国家的稳定重要。
死了一个女人,对他而言,就像少了一件衣服。
从那时候起,第五择闲就明白,在王室,亲情手足,都是可以戕害践踏的东西。
“那凶手呢?后来查到了吗?”
芮婳迟疑了几秒,才猛地回过神,幽幽的问道。
她的话落,第五择闲就转过头,诡异的瞄了她一眼。
那种眼神,让芮婳不寒而栗。
“死了,被我一刀一刀凌迟,泡在福尔马林溶液里制成了标本。”第五择闲咬牙切齿,一字一顿。
从那以后,他就离开了瑞典。
永生都不打算再回去。
“……”
芮婳猛地一颤,手指有些发抖,看着这样的第五择闲,心里莫名的有些难受。
伸手想要抱抱他,手却蓦地被他抓住了。
“现在你都知道了,有比不知道好吗?”第五择闲眸光一眯,眼神森冷的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