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很痛,到底怎么回事,不是都已经打好石膏了吗?这么痛,我怎么可能睡得着,你得给我想过办法。”朗天一看见值班医生,立时恶气冲冲的吼道。
“石膏只是起到固定和防感染的作用,止痛还是需要止痛药,如果二少爷实在痛的厉害,我可以给你配些止痛药,挂瓶水,这样你也好睡些。”
“都有办法了还不快去安排?我要是痛死了,你们整家医院都要陪葬!”
朗天气愤的抓起枕头,就朝着值班医生砸过去。
早在出道前,他就是因为赌博和混夜场欠下了不少债,哪怕有单毅替他洗白,朗天骨子里那股邪佞,还是没有办法跟单寒西比较。
装倒是装的很像,但是像这种私底下的场合,仗着单毅用得上他,朗天一直是趾高气扬。
“养你们这些废物有什么用,这么点小伤都处理不好,要是指望你们救命,恐怕连命都要没了!”
“是是是,我立刻去配药。”
值班医生接过枕头,毕恭毕敬的放回病床上,才转身离开。
没过一会儿,就亲自抱着药瓶回来,给朗天挂上水。
“先挂一瓶小的,二少爷可以放心睡觉,时间到了,我会再来换第二瓶。”值班医生说完,就退了出去。
许是止痛药发挥作用,没一会儿,朗天总算觉得伤口不是那么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