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忘了自己要说什么,只是错愕的看着他。
“你身上的体香,跟我妈妈很像。”单寒桀转过身,走到落地窗前,静静的看向窗外。
提起那个生他养他,最后却因为他,死于非命的女人,神色变得阴鸷。
“她不喜欢化妆品,为了工作,却必须在自己脸上浓妆艳抹,我小时候对妈妈的记忆,就是每次洗完澡,她抱着我时,身上淡淡的体香。”
“……”
“她为了照顾我,必须拼命的工作,到后面,脸上的妆几乎没有卸下来过,我记不清她的脸,唯独对她身上的味道,怎么也忘不了。”
那对他而已,就是对家和家人的全部记忆。
一直到后面他进了精神病院,没有人知道,支撑他没有疯癫的力量,是一个小香囊。
跟妈妈一样味道的香囊。
他只要闻一闻,就像是妈妈还在身边,他不是一个人,什么都不用怕。
自欺欺人的过了这么多年,他从来没有让任何人知道过。
最初碰上秦优璇那一天,是他妈妈的忌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