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寒桀的话一遍遍的在耳边回响,就像在告诉她,她做的一切抗争就像一场笑话,根本什么意义都没有。
想到单寒桀故意将她骗过来,秦优璇狠狠的砸了一下方向盘。
“单寒桀,你混蛋!”
秦优璇趴在方向盘上,哇的一下痛哭出声。
卧室里,单寒桀伟岸的身躯静静的斜靠在床头,看着她身影消失的方向,久久盯着,没有动。
目光落到两人的婚纱照上,子瞳紧了紧。
只是一点酒,他还醉不了。
只是有些话憋的太久,需要一个发泄口。
让她走,是逼不得已。
可是真的放手,心口却痛的像是拿着刀在剜。
想到她要离婚,单寒桀的黑眸沉淀出一抹骇人的光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