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的事,恐怕单毅也脱不了干系,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做?”江锦辰扶着宁娅楠坐到沙发上,又体贴的拿来抱枕,让她垫着腰,才看向单寒桀。
“光是这一次的事件,恐怕还不能扳倒聿家,聿修准当时不在现场,以不知情为由,已经申请了取保候审,加上聿家的影响力,就是我们暗中施压,只怕最后能处理的只有一个替死鬼聿月曼。”
“听说聿修准很疼这个唯一的亲妹妹,他会舍得聿月曼替他顶罪吗?”宁娅楠皱了皱眉。
如果真是这样,那真的是纵虎归山了。
“大家族里的兄妹手足,比一般人浅薄多了,以聿修准的心狠手辣,牺牲一个聿月曼算什么?加上这次的事情,说到底也是聿月曼拖了后腿,只怕警方不抓了聿月曼,聿修准也不会轻易放过她。”
江锦辰揽着宁娅楠的肩,端起红酒轻啜了一口。
眯起狭长的桃花眼,“我一想到这次让聿修准吃了个哑巴亏,心里别提有多爽,你也太狠了,居然敢单枪匹马就闯他的地方,也不怕出不来。”
“……”
单寒桀邪眸眯了眯,没有说话,
径直的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他最重要的东西失去了,还有什么可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