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想做什么?我们都已经在这里了,何必还要故弄玄虚。”
“要你命,你给吗?”
神秘男人桀桀的笑出声,恐怖的笑声,时刻能摧毁人的意志。
“要救你外孙很简单,单寒桀开枪,我自然就会放人,时间不多了,听这孩子的哭声,不知道还能不能坚持十分钟,哈哈……”
“……”
玻璃房里,一片静寂,只剩下婴儿可怜的哭声,哭得人心都要碎了。
叶展刑和单寒桀对视了一眼,又齐齐的看向玻璃房秦优璇。
秦优璇已经喊得嗓子都哑了,玻璃房的密封空间,却将她的声音隔绝在了外面。
同样,她也听不见里面的任何一个字。
看见单寒桀手里的枪一直对着叶展刑,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不停的拍着玻璃门,连掌心都拍肿了。
“开枪吧。”
叶展刑敛起眸,缓缓的闭上眼睛,“这本来就是我欠你们母子的,早该还了。”
“……”
单寒桀眸光一厉,定定的看着面前的叶展刑,迟迟没有扣动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