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不奢望什么父爱,不在乎出身名分,只想要为江语求一个答案。
单寒桀看着她,黑眸漾着一抹深邃,宛如一片海洋,泛着细细的波纹。
良久,确实她真的没事,才拉着她的手出了房间。
下到一楼的客厅。
芮婳又跟第五择闲掐上了,针尖对麦芒的瞪着对方,眼看就要把饭桌掀了。
秦优璇吓得都不敢上前,最后还是因为单寒桀出现了,气氛才缓和下来,顺利的把一顿饭吃完。
吃完饭,秦优璇又早早的回了房间。
“桀,小璇子明显不对劲,真的没事吗?”芮婳站在楼梯口,看着消失在转角的身影,不放心的问道。
她身后,单寒桀伟岸的身躯如雕塑般,静静的伫立,目光同样落到秦优璇消失的方向。
倏尔,他敛起眸,转身看向坐在沙发上的第五择闲。
“身体有病可以治,心理有病别找我,我不是心理辅导师,而且我收费很贵。”第五择闲端起茶杯,慢悠悠的品茗。
“钱钱钱,你怎么不掉钱眼里,干脆死在里面?”做人一点人情味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