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却像是铁了心要整治他,把他关起来了不少,还给他注射了镇静剂。
门口早晚两班的换人看着,活像把他当成了监狱里的囚犯。
江锦辰那里受过这样的罪,顿时就恼了。
他能想到最直接的抗议就是绝食。
可是江郝岩比他更狠,直接喊来了军医,强按着给他输营养液。
父子俩对抗了一个星期,江锦辰也没有要松开的意思。
想起刚才副官说的话,江郝岩眉心拧了拧,转身走到沙发前坐下。
“你要想死我不拦你,但是我告诉你,一旦你有个三长两短,我会立马让人杀了那个女人!”
“这种草菅人命的话从首长的嘴里说出来,还真是让人寒心。”江锦辰戏谑的勾唇,语气里满是嘲讽。
“你在意的,不就是娅娅的家世不够好,除了门第之见,你还能给我第二个理由吗?”
“那个女人不适合你。”江郝岩冷冷的启唇。
“鞋合不合脚,只有脚知道,你凭什么跟我说不合适?”江锦辰沉不住的低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