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他的话，宁娅楠身体晃了晃。

“我又不是说死定了，你急着什么？”

第五择闲横了宁娅楠一眼，伸手打开了随身的药箱，从里面取出了一支药剂。

“这是什么？”

宁娅楠看他掀开江锦辰的衣袖，紧张的问出声。

“……”

第五择闲手一顿，抬头斜睨了她一眼，蹙了蹙眉，看向秦优璇。

秦优璇明白他的意思，扯了扯宁娅楠的衣袖，示意她不要出声。

病房里，静悄悄的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得见。

第五择闲的动作很麻利，将针管里的药剂全都推进了江锦辰的胳膊，抽出的枕头丢到了垃圾桶，转身就合上了药箱。

“尽人事了，就只能听天命。”第五择闲转身要走。

“有几成把握？”

单寒桀妖冶的子瞳微闪，看向他。

“我没来的时候只有三成，现在是五成，不过拖的这么久，我也不确定他能不能醒，我只是医生，不是上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