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双深邃的老眸,隐藏了太多让人看不懂的幽暗。
“大伯言重了。”单寒桀微微转身,淡淡的应了一句。
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也看不出喜怒。
“还在怪我让你回来?你呀,就是太好强,容不得一丁点失败,注定要吃亏。”
单毅笑了笑,爽朗的笑声,看起来平易近人,根本不像是利用自己侄子夺权的卑鄙小人。
双手背在身后,走上前,坐到了奢华的真皮沙发里。
看向单寒桀,“坐吧,大伯也好久没有看见你了,今天一定要陪我好好聊聊。”
“……”
单寒桀没有说话,走到对面,坐下。
“看看那幅画怎么样,这是我刚从拍卖会上标下来的明朝字帖,让人用相框裱了起来,看起来可不比油画差。”
单毅指了指东边的墙面上,笑着开口。
老眸笑的弯了眉眼。
看起来是真的很高兴得了这幅字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