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妈妈不是妓-女,他不是神经病,他不是……
单寒桀整个人变得暴戾、嗜血、冷酷。
他缓缓的转过身,看着眼前穿着白大褂的男人,已经忘了进到这里的初衷。
一双妖冶的眸透着残忍的光芒,一步一步的朝前迈去。
他不是神经病,不是。
“……”
穿着白大褂的男人还想说什么,对上单寒桀狂乱嗜血的眸,吓得说不出话。
不自觉的往后退。
蓦地,单寒桀的脚步停了下来,双手捧住脑袋,“猫……”
“优璇……”
薄唇微启,低低的喊着谁的名字。
神色变得缓和了一些,一看见眼前医生装扮的男人,又变得狂魔。
反复的在两种不同的冲击下挣扎。
……
“单寒桀!”
听见他在喊自己的名字,秦优璇哽咽着,身子努力的朝着前面挪去,想要离他近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