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种氛围下，他问她人死了会不会活过来，秦优璇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我不信。”

秦优璇想了想，摇摇头。

“如果这个世界真的有死而复生，那我希望我妈妈能活过来，因为我真的有好多的疑问想要亲口问问她。”

“……”

单寒桀眸光一滞，扳正了她的身体，长指抚上她的脸颊。

他发现他越来越贪恋摸着她的感觉，很真实。

“我也不信。”

他薄唇微启，一字一顿。

“……单寒桀，这个人真的不是白霍吗？”

秦优璇知道他不会无缘无故让她来辨认一张照片，她看过他跟白霍的合照，只是当时照片他们都意气风发，两个人看起来也比现在青涩许多。

光凭两张照片和黑暗中的匆匆一瞥，她根本确定不了。

“他不是。”单寒桀妖冶的子瞳一紧，把‘不是’两个字咬的格外用力。

“……”

秦优璇没再多说什么。

打从心底里，她也希望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