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秦优璇是你妹妹,就算她执意要跟抢公司,你还是对她百般谦让,可是她现在伤害了伯母,你还要熟视无睹吗?”
“逼你改口供的人是单寒桀,不是她。”
“可是桀少做的,不就是她做的吗?”孟梓琪提起单寒桀,还是禁不住的后怕,脸色微微变了变才冷静下来,“如果不是她,你不会刚进公司就出纰漏,秦氏不会陷入危机,伯母更不会成了植物人……”
“晔哥哥,你当她是亲人,她却从来都只把你当仇人,但凡她还留有一点人性,事情就不会发展到今天这一步!”
“你想我怎么做?”靳臣晔欣长的身影一僵,缓缓的转过身,居高临下的盯着坐在病床上的孟梓琪。
眼底没有半分询问的意思,只余一片森冷的光。
“我……”孟梓琪一愣,说不出话。
她当然想秦优璇死,以绝后患。
可是有单寒桀在,她不敢。
“我记得你跟她是好朋友。”靳臣晔不冷不热的抛出一句,斜睨着孟梓琪。
孟梓琪被他这样的眼神和语气问的头皮发麻。
垂下眸,“从她想杀我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她已经不是我认识的小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