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性难驯。”
单寒桀皱了皱眉,大手镬住了她的下巴,把人揪到了自己面前,低头就吻上了她的唇。
“唔……”
舌尖紧紧的纠缠在一起,唇齿间满是血腥味。
单寒桀像是吻不够,一直吸着秦优璇的丁香小舌,直把她的舌头都吸麻了。
抬手就锤向他的胸膛。
“野猫。”单寒桀冷哼了一声。
“嫌弃你别要!”秦优璇不甘示弱的回了一句,背过身。
单寒桀嘴角一勾,没有说话,手臂穿过她的腰身,将她拢回自己的怀里。
让她紧贴着自己的胸口,从身后埋首进她的脖颈,汲取她身上淡淡的香味。
一夜的好眠。
秦优璇都快忘了自己现在还是嫌犯,从被窝里爬起来,伸手扒了扒成了鸡窝的头发。
刚迈下床,双腿一个哆嗦,差点栽倒在地,连忙伸手扶住了床头柜。
倒吸了一口凉气,好半响才站稳了。
该死的单寒桀,传言还说他不近女色,这哪里有半点不近女色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