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记得她进了至尚,然后点了一瓶酒……
再然后……
好像见了不少人,可是怎么一个都记不清了!
秦优璇按着宿醉后疼痛的脑袋,对上单寒桀逼问的口气,莫名的觉得心虚。
他们这样,不会是她昨天喝多了,然后把他强上了吧?
“你别以为我喝多了,就想把什么事情都赖给我,我不会负责的!”就算被吃了,那也是她吃亏。
他长得这么威武雄壮,她怎么可能强上他?
对,她不能慌。
一想到两人可能发生了点什么,秦优璇又觉得自己悲剧了。
第一次给了一个不认识的男人就够悲催了,就连第二次还是这么糊里糊涂……
“负责?”单寒桀阴森的挤出两个字,看见她慌张的神色,也知道她想到哪里去了。
捏着她下巴的手蓦地一重,语气逼仄,“我像需要你负责的男人?”
他的口吻,活像要把她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