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宓尴尬地咳了声,反应过来,自己的确像是猴急催婚的怨妇似的,不由别过脸掩饰性地转移了话题,“那你跑去我公司,不怕同事又瞎传吗……”
因为她们的杂志社有一个新开的专栏,采访年轻的本市企业家,主编之前叫她负责,但是她拒绝说没有认识的,其实是唐奕一走,实在是找不到这样的人物可以这么给面子让她采访啊。她爸爸那边的关系她一向不屑于动用,所以和那些企业家真的没什么交情。
宋止是海归,记得他的爷爷在国外开了一家不大不小的公司,他更是回来就担任高层,虽然回国才两个月,却是引起了不小的轰动,至少她们杂志社这种天天与这些东西打
交道的不会不知道。
更为重要的是,找一个年轻有为的企业家不难,又高学历还长得这么英俊的,屈指可数了,一个唐奕已经叫她们杂志社的女人们视她为仇敌,现在……哎,一想到自己义正言辞地拒绝主编,现在却……
头疼,头疼。
宋止却不知道这一内情,只瞪着她这悔恨的小脸不满了,“我就这么不能见光吗,恩?”他管那些女人怎么传,她是他的,怕什么?
徐宓呵呵干笑,顺了顺狮子的毛,拍拍他俊逸温朗的脸,越看越满意道,“我这不是怕你长得这么好看会被公司里那些如狼似虎的女人们惦记上吗……”
“她们惦记是她们的事,我只知道我是你一个人的。”宋止恬不知耻地抓住在自己头上作乱的小手,在嘴边亲了口,道。
给读者的话:
捂脸捂脸,果真是要给虐狗夫妇开一独立文的节奏了吗~
好羞涩,无耻最大的尺度都献给了这俩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