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这份作息之后,双岸满脑子里只有一个符号:?
疯了吧,怎么还真把他们当生产队的驴了。
就在他正心疼接下来的自己时,蓬澈在旁边来了一句:
“我去!咱们这加强的训练都这么人性化啊,我还以为要搞什么每日三小时呢。”
双岸看着他:“.....”
自己听听这是人话吗?
“什么是每日三小时啊?”懵懂的唐希忍不住询问。
蓬澈跟他解释:“就是那种极限训练,每天只能睡三个小时,有时候甚至排练一整个通宵。”
“啊?这么恐怖吗?人真的......不会......”唐希的手在胸前比划了几下,后面的话没有说出口,可能是觉得不合适,或者不吉利,双岸清楚他要说什么,直接毫不避讳的补充了一句:
“人真的不会猝死吗?”
蓬澈耸肩,“不知道,不过估计真遇到那种时候,自己选的路,跪着也要走完。”
说来也是,自己选的路,没有再选的道理。
无所谓,他宁愿在这里苦熬爱豆训练,至少还有蓬澈这群伙伴的陪伴,总比在父亲公司整天做那些枯燥的方案,开无聊的会议好得多。
众人讨论着新作息表,又将话题转移到助理身上,猜忌都会分配哪些助理,一路来到食堂,还是那个为他们独立创建的窗口,有两个厨师已经为他们搭配好了晚餐,六个人轮流取餐,坐在一起继续边吃边聊。
双岸看着寡淡无味的减脂餐,似有似无的叹了口气,默默吃完了水煮肉片,扒着米饭,时不时做出皱眉捂肚子的动作,一旁的傅听礼似乎是察觉到了他的状态,一开始装作不知情,但是看双岸一直提不起精神,出于对队友的关心,还是很官方的多了句嘴:
“喂,你......怎么了?”
双岸眼神无力,放下筷子,声音估计放得沙哑:
“我......胃有点不舒服。”
“没事吧?需要去医院看一下吗?”
他立马摆手,“应该没事吧,”他皱眉,“就是有些绞痛的感觉,直不起腰......”
他的手捂在肚子那里,在傅听礼看不见的角度使劲拧着自己肚子上的肉,让自己看起来很痛苦,最主要的是,傅听礼真的被他的演技给骗到了,再没有吃饭的心思,而是扶起双岸对其他队友说:
“你们先吃,双岸说他胃疼,帮他跟曼曼姐请个假,晚上的训练就先不参加了。”他说完,拉着双岸的胳膊转身往食堂外面走去,双岸继续着自己那逼真的演技,步履蹒跚的跟着傅听礼,一副柔弱不能自理的模样依偎在傅听礼的身边,偶尔还会趁机偷看一下他脸上的表情,心里差点乐得开了花。
这傻子,真好骗。
傅听礼领着他去了附近的药店买了些胃药,出门后双岸装得更加严重,傅听礼蹙眉。
“实在不行我带你去医院检查一下吧,万一吃坏了什么东西食物中毒就不好了。”
双岸一听去医院又立马缓解一些,周旋道:
“应该不能吧,我一天没吃东西了,可能就是......着凉了,或者...我胃炎犯了,回去吃点药睡一会就好了。”
“你还有胃炎?”傅听礼十分会抓重点。
双岸心虚,忙忙点头附和,“是啊,我上学那会儿不怎么好好吃饭。”
他就是瞎编的而已。
傅听礼似乎对他说的每一句话都信得真真的,打了车一路把他当个祖宗的送回宿舍,一直送到床上,他还破格拉开自己的被子让双岸先躺自己床上睡会儿,胃疼爬梯子也不好受。
紧接着,他又下楼给双岸接了点热水,按照说明书取出几片胃药递到双岸手里对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