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意从脊柱窜上来,后背如烤火般发烫,雁放嘴唇抿成一条线,控制不住亵渎的思想滑坡到低俗的画面。
完了……雁放头皮发麻,他好像是真的弯了。
“我……”雁放吞咽一下,“要不你先出去?一起走出去会被人误会吧?”
“误会什么?”叶阮追问。
雁放一时没想到这是在雁家,弟弟跟哥哥一起走出房间天经地义,他心一横吐出来,“偷.情啊。”
叶阮的表情登时变得有些难看,“雁放,我发现你脑子真的有病。”
他扔下这句话,没管杵在衣柜旁的那坨,自顾自地走出房间。雁放反应两秒,疾风般追了出去。
车库里那辆崭新的大g赫然伫立,甲醛挥发完了,老董亲自安排上了个牌,没选“NB”当然也没选“SB”,最终用的和那辆杜卡迪一样的号码€€€€“0725F”。雁放的生日。
上了车,雁放摩拳擦掌驶出去一截,颅内高.潮写在脸上。等出了雁家的大门,经过那条充满悲伤回忆的小巷,雁放怕叶阮触景伤情,偏过头在后视镜里捉住他的视线,问:“想去哪儿?”
叶阮安静地靠在副驾驶,“去医院,挂脑科给你查查智商。”
雁放下意识想反驳,又被他堵上一句:“你的年龄,也许还有二次发育的可能性。”
“真的假的啊?”雁放一副被说动心机不可失的表情,看样子挺想去求个偏方再长点脑子的。
叶阮觉得他太傻,毫无意外被逗笑了。
在他没注意到的时候,车子平稳地打了个弯,驶出这条街上了大路。
临近圣诞和跨年,大g在游乐园前转了三圈,从前门绕到后门都没找到停车位,最后进了对面商场的地下车库。
停完车上楼,雁放靠在柜台边等叶阮买咖啡,获赠一根法棍面包。他扭头往玻璃门外瞅,再次惊疑道:“你想来的地方就这儿啊?”
“怎么,不可以?”叶阮瞥他一眼,正赶上雁放跟法棍死磕,咬着面包后脑勺都要掀翻了。
他开始后悔带这傻子出来。
“真不上楼买个包吗?我送你。”雁放嚼着法棍,不死心地问。
收银小姐姐闻言瞟了瞟他,看这打扮跟傍上成功女性的大学小白脸似的,连说出的话都显得相当不靠谱。小姐姐无声翻了个白眼,心想美女都让捞男拱了。
叶阮的无语总是写在脸上的,他拿了咖啡就往门外走,雁放已经相当熟练,健步如飞满脸堆笑地帮他推开了门。
收银小姐姐:呸!捞男。
天气挺好,游乐园门口热闹非凡,雁放去买了两张票回来,路过卖棉花糖和气球的摊位,大爷裹着军大衣,在凛冬里卖力地吆喝。
雁放驻足下来,实则视线被展示架上那个酷炫的七彩棉花糖给吸引了。
“大爷,来个这个。”他指了指,好奇问:“外面的世界都这样了吗,真能做出来啊?”
大爷耳顺之年,精气神儿极好,手也不抖,笑道:“这大个儿,我给你做个高个版!”
一个合格的相声演员,在遇到同行逗哏的时候也能快速转变为捧哏,雁放乐道:“嘿,不酷我不给钱啊。”
大爷丝毫不虚,“瞧好吧!”
雁放揣着手在一旁看色素一勺勺加进去,时不时勾头看看站在园门口乖乖喝咖啡的叶阮。一群结伴小学生从他身旁窜过,他往旁边让了让,目光追随了一阵。
大爷心眼儿忒活络,八卦道:“看女朋友呢小伙子?”
“啊。”雁放偷摸应了,没吃到棉花糖心头也甜得像加了糖精一样。
头顶一堆气球飘来飘去,撞到他的额角,雁放扯着细绳拉开,表现出很高的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