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文医生。”
“看症状应该不是感冒也没外伤,目前我也找不出原因,张叔,您确定少爷今天没有任何反常吗?”
老管家把能想到的原因都想到了,忽然他想起下午少爷的话,犹豫的说:“少爷讲他要计算一些东西,然后就躺在沙发上拿手机摆弄了一下午。”
“计算东西?”王一点第一时间想到的是张别鹤平时打发时间会玩的数独游戏。
“是的。”老管家说,“在那以后少爷再也没叫过我。”
一个大家庭的管家是很忙的。
比起公司的主管有过之而无不及。
加上管家不会在主人需要安静的时候在旁边走来走去,所以一直没发现张别鹤的异常。
文医生思索半天说:“不光是感冒会引起体温升高,惊吓、过量运动、用脑过度也会引起高烧,听张叔的说法,我个人觉得少爷没准是用脑过度了。”
王一点:“……”
我去。
他低头震惊的看着脸埋在他肚皮睡的香甜的人。
什么样的计算量才能让张别鹤这颗天才的大脑运算超载呀?
话说张别鹤闲着没事到底算了什么玩意把自己都算倒了?!
王一点觉得就是用脑过度没跑了,他回来的时候是看到张别鹤正在玩手机来着,张别鹤也说自己很累。
他把事情和文医生说了,文医生点头,“用脑过度之后人会头疼高烧,就像熬了好几天夜似的,哪怕睡着了脑子还处于兴奋状态不一会就会醒来,然后精神亢奋即使身体疲惫也很难再度入睡。”
“现在少爷体温确实微高,但这个数其实还好没那么可怕,烫的地方主要是头,可以贴一贴降温贴……药先不用吃啊,我给他拿点葡萄糖粉兑水喝上,短时间内不要让少爷继续操劳了。”
嘱咐过后文医生拿出一袋葡萄糖粉给老管家去冲水,又留下几贴降温贴就走了。
当老管家端着泡好的葡萄糖进来时,王一点一把揪住了老管家的脖领子。
老管家:……
老管家可怜巴巴的看着他:少夫人你不会打老人家的,对吧,嘤嘤。
王一点狞笑,“别装了,说实话张别鹤到底烧烤脑花干什么了。”
装可怜的老管家俏皮眨眨眼,收起可怜样子笑着说:“其实很早之前少爷就已经逐渐接手张家在国内的生意,张家的各个产业一直由族里的人打理,因为程家的到来现在市场肯定要迎来一波冲击,族里的人今天上午一天都在少爷面前争吵,少爷脸色很可怕。”
王一点蹙眉,“所以张别鹤计算的是未来市场?”
老管家摇头,“少爷看的不能只有这么片面,等人走后少爷沉默的躺在沙发上闭上眼一声也不吭……上次我看到少爷这样子,还是先生给少爷布置了一个非常具有挑战性的企业难题,大约两个小时后,少爷睁开眼,然后开始用手机不断发消息。”
王一点听的云里雾里,“他发的什么?”
老管家弯起眼,“这就需要保密了,少夫人。”
王一点清楚这涉及到管家的职业操守,如果主人没暗示老管家怎么都不会说的,只能放开人叹口气把张别鹤扶起来,用勺子一点点喂他葡萄糖水。
管家见状贴心的留下传呼器把空间让给两位主人。
裤兜里手机不停震动,他拿出来看,是邢文缘发消息问他有没有和张别鹤说,王一点瞥了眼正在睡的人打字。
“我没说。”
“???”
“张别鹤生病了,现在还在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