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别鹤:“……”
大少爷撇撇嘴,任由那人搓乱自己的头发,手臂攀住青年的腰把人顺势搂在怀里,心里是快乐的。
风平浪静后管家悄悄指挥阿姨撤下弄脏的饭菜重上。
“知道对不起我了?呵。”
“哎呀你别这么小气嘛。”
“反正你得补偿我。”张别鹤眼神闪了闪。
王一点正是满腔关爱的时候,闻言满口答应。
张别鹤把他按在腿上不让走,王一点就先喂他吃,张大少爷一点都不觉得羞耻,摆着大少爷高高在上的谱等老婆递到嘴边。
喂汤的时候张别鹤看着汤想起来什么秋后算账,“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早上让管家给你那个队员偷偷在家打包吃的,我说了让你离他远一点你当我的话是耳旁风?”
“你怎么能这么说呢。”
王一点震惊地看他,“要不是他的妈妈我的阿姨不同意,赵小宝早就是你我的好大儿了,孩子吃你点早餐怎么了!”
张别鹤:“……”
不怎么,但要孩子张大少爷可以自己造。
晚上。
有手穿过被子揪紧了床单,又被另一只汗津津的手臂压住,碾开汗水嵌入指缝。
等风波过去被子掀开释放满被窝的热浪,新鲜微凉的氧气激起一层鸡皮疙瘩,王一点睁着发直的眼呆呆看着天花板打了个哆嗦,下一秒就被旁边的男人抱紧,侧脸和脖颈遭到急迫细密的啄吻。
“王点点、王点点……”
鬓角的汗珠也被男人饮下。
“唔。”
撑在他脸侧的人俯视着自己,凶猛的在他世界扩-张领土,卷走一切。
眼眶微微湿润,王一点莫名觉得委屈很想哭。
但这属于正常生理反应。
那啥到顶峰后体内的激素也会飙升到最高,然后随着事后猛地消失,人自然会陷入一种情绪低谷里。
王一点还偷偷搜过。
为啥每次他和张别鹤互助后自己怎么觉得那么难过呢?难道是自己不屈的直男灵魂在哭泣?
后来他得知每个人都这样。
只不过有的人是觉得难过委屈,有的人是觉得烦躁。
唇齿分开王一点呼哧呼哧看着张别鹤喘着气,呆呆问:“张别鹤,你现在什么感觉?”
张别鹤看他的眼神猩红的快把他吃了,沙哑回答:“再来一次。”
王一点:“……”
好的张别鹤不是人鉴定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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俺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