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没有事情做吗,老烦我干什么!’
‘我知道你是对我好,可我快喘不上来气了!’
……大概,就是如此。
王一点对张别鹤要说没烦过是不可能的。
但他心软,意识到自己态度不好了,就会去哄张别鹤。
张别鹤会喜欢他,起码一半原因要赖王一点。
没有年上宠,哪来的年下娇。
而张别鹤吃准这一点,把王一点赖的死死的。
我粘你你骂我我就哭,我好独孤,我就你一个€€€€但凡换个心狠点的,开始就无视张别鹤几天,也不会有下一步骤了。
然而心软的小王队被指责两下就开始良心不安,张别鹤总能得寸进尺继续将人把的死死的。
看王一点冷下脸生气了,张别鹤靠过去掰着人面对面坐在石头上,撒娇地捏小王队手心。
“干嘛。”
王一点睨他,语气恶劣。
“点点,我的做法一定会惹你不开心。”张别鹤两只大拇指按在他软软的手心上,小声说:“可你要是不理我了,我会好可怜的。你不找别人,我不找别人,就我们两个行不行。”
王一点无语:“你是小孩子吗,说这种话。”
“我不是小孩子,我要做大反派,因为反派想要的东西可以光明正大去争去抢,而好人只能默默忍耐。”张别鹤说。
说完他忽然靠近他。
鼻唇交错,没有接吻却胜似接吻。
青年的呼吸吸入他的肺腑,连同那些疯狂的念头、深深压抑的情愫、濒临失控的欲望一起……
张别鹤微亮的瞳孔仿佛海天的相接,仿佛倒映银河的湖泊。
点点萤火在幽暗森林点起如星河的灿灿光芒。
“点点。”
张别鹤说,声音震颤了空气似的,撩动了王一点心跳的频率。
他听他嘴唇在他嘴唇零点一厘米的距离,一句一句道:
“我不需要世俗眼中幸福的婚姻,如果你陪我,就算是地狱,我也会欣然赴约。如果你敢和别人结婚,我就用最惨烈的方式死在你们的婚礼上,让你往后余生闭上眼都是我,记我一辈子。我说到做到。”
“……草,你丫变态呀!”王一点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你还威胁我!?”
“我是实话实话。”
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看透,不管是现在还是未来你已经摆脱不了我了,你的身边除了我,永远不会有别人。
因为我不允许。
在想要得到你这方面,我会比他们都疯狂。
似乎内心狰狞可怖的暗涌被敏锐的小动物们察觉,一瞬间,所有萤火虫像受惊般腾然飞起,漫天飞舞。
王一点呆呆望着在漫无边际黑夜和明灭震撼的星点之中,收敛倨傲和张扬,温柔而锐利看着他的人,心悸不已。
势在必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