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秀媛一把抱住一旁的下人,在他身上狂蹭,嘴里还不断喊着陆笙的名字。

“夫人!我不是大少爷!”那名下人吓得脸色惨白,却敌不过厉秀媛八爪鱼似的缠在身上。

陆老爷子气得浑身直抖,连连剁着拐杖,“还不把人拉开!”

四个下人齐上,死死架住厉秀媛把她拖回屋里。

闹了半天,陆老爷子觉得乏极了,摆摆手,“我年纪大了,随你们吧。”

说完,任由下人扶回屋去。

陆琮把门关上,戏谑地盯着眼前的人,“小梨儿演技不错嘛,我小看你了。”

姜离亦反击道:“彼此彼此。刚刚不是还叫离离吗?”

陆琮眉间微动,“喜欢听我叫你离离?”

姜离傲娇地扬起头,“马马虎虎吧。”

陆琮轻叹,“我喜欢你刺猬般的模样,但偶尔,你也该诚实一点。”

“既然我浑身带刺,你还一直靠近我?不怕被我扎得浑身是血?”

“我乐意,不行吗?”

行。姜离满意地想着。

“怎么突然想去找厉秀媛麻烦?”

“因为我睚眦必报啊。”

陆琮乐了,“你这混蛋,一点亏都不吃是吗?”

“我姜离什么都吃,就是不吃亏!”

“挺好,”陆琮略微点头,“我的人自然没有吃亏的道理。”

*

第二天姜离下楼的时候,恰好听见下人议论昨晚的事,说是昨夜紧急给厉秀媛请了家庭医生,一直折腾到后半夜才消停。

陆笙最近出差在外,错过了这场好戏。

厉秀媛背着陆笙吃春药的事已然人尽皆知,众人私底下都在说她看着高贵典雅,实则水性杨花不知廉耻。

姜离不像厉秀媛那么丧心病狂,做出毁人清白这种事。不过是想给她一个教训罢了。

见姜离下楼,厉秀媛始终用杀人的眼光死死瞪着他,眼底一片乌青,显然一夜都未睡好。

姜离面不改色在她对面坐下。

等所有人都到齐后陆老爷子才朗声道:“老大媳妇这些日子怕是太过操劳,以后管家的事就交给二房吧。”

厉秀媛惊愕不已,脑袋一阵轰鸣,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喜从天降,二夫人司菱连忙起身,“爸,我一定会努力的,请您放心。”

面无血色的厉秀媛仓皇起身,“爸!我不累!您不用担心我!您这突然让我歇着我也歇不住啊,不如还是让我继续操持家务吧。司菱从未管过这些,她哪里会呢?”

陆老爷子冷然瞥她一眼,“不会就学,谁都是一步一个脚印过来的。你先好好养养身子再说。”

司菱忙道:“是啊大嫂,我还年轻,学什么都快,你不用担心。再说等我遇到不会的地方,大嫂一定会教我的,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