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裴烟廷举杯向大家庆祝,林枭一个健步就冲到裴烟廷身边了,从不喜与他人碰触的裴烟廷,居然还破天荒的一把搂住了林枭的腰,几乎是将他整个人都桎梏在了怀里。
后来,两人便一起举杯了。
当时,别说谢安可傻了,林家人更傻,都呆滞了都。
听到问询,看文件的裴烟廷略顿,似乎是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不可查的扯了扯嘴角。
“觉得他,有点意思。”
“哈?”谢安可以为自己幻听了,裴烟廷所说的有点意思不是指林枭吧?
之前翻了整整一星期林枭经历硬是没找出一点结婚可行性,结果几天不见,就变得有点意思了?
有什么意思?
长得爽,会咬人?
“你、你确定?那他人呢,我怎么听说人家从订了婚就跑了?”
裴烟廷没说话,仍旧坦然自若,用脸回答了谢安可的疑问。
€€€€跑呗,他总会回来的。
好吧,裴大佬使什么手段,谢安可一点也不想知道,或许是夫夫两的小情趣也说不定,但还有一件事。
“...裴哥,你手腕上...”
好几天了,谢安可其实一直都好奇裴烟廷手腕上的伤痕是怎么来的。
那天裴大佬姗姗来迟自己的订婚宴,手腕上就带着伤痕,现在又过了三天了吧,手腕上的伤痕还没完全消减,可见玩得有多花,用力有多狠。
打什么拳击能把手腕伤成这样,只有被吊起来打拳击可能才会这样吧?
“方家会所你查的怎么样?”而裴烟廷却没有正面回答谢安可的问询。
“哦忘了和你说了,我查到的是那天晚上没有具体哪个包间有带面具的活动,但是在方家会所里确实偶尔为了增添情趣,会有一些小开会戴上面具勾男人。”
说到了重点,再结合上下文,谢安可猛然惊醒!
“难道难道...难道你被方家会所戴面具的给打啦?!”
“......”
有时候裴烟廷不得不佩服谢安可的脑回路。
不过...
裴烟廷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隐隐还可见些许勒痕的手腕,破天荒的勾了勾嘴角:“嗯,被一只小猪佩奇给打了。”
“???”
谢安可倒没觉得裴烟廷真的会被一个卡通人物给打了,他只是觉得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裴烟廷居然会开玩笑了。
小猪佩奇打人?
小猪佩奇还会打人呢!
“我晚上不和你吃饭了。”
无独有偶,没等谢安可消化裴大佬嘴角的笑意,就又听到了一个晴天霹雳。
裴烟廷他到底是不是人,牛马也不是这么用的吧,累死累活的陪他开了一天的会,结果一顿饱饭都不给他吃?
这万恶的资本家啊,正准备反驳两句,结果裴烟廷就如同炫耀一般将他的手机拿到了谢安可的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