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林枭。”

越想越可怕,林枭准备先入为主,用高昂清脆的声音给自己壮壮胆。

确实清脆,还好听。

“嗯,久仰大名。”

回复林枭的是裴烟廷冷冷的言语。

不看人,就觉得冷。

放到平常,或者屋里的人换一个,林枭一定会骄傲满满的说出“知道就好”。

可是此时此刻,他却说不出口。

天啊噜,那个色魔身上的黄黑之气都已经布满整间屋子了啊!喂!

林枭哪还敢说话啊,再开口就能爆.炸。

林枭狠狠的悄悄的掐了自己大腿一下,疼的他差点叫出声,这才咽了口唾沫。

回了一个“嗯”。

裴烟廷一直在整理他的领带,同时,也在从镜子里看着自来熟般的、毫不客气的林枭。

看着他进屋,看着他大喇喇的坐在沙发上,翘起来的腿修长,露出来的脚踝是肉粉色。

林枭没有直面过他,自始自终只给他露出来了一个侧脸。

鲜明立体又生动。

以及林枭还不知为何,忽然莫名的靠近了不远处的花瓶,看似是想要举起来......

脑海中,有什么画面好像再重合。

昨夜,也有这么一幕在发生。

最后时分,那个男孩脐橙在身,裴烟廷上半身基本都被绑住了,稍微有些牵扯,行动不太自由。

唯独腾出来了一只手,掐住了男孩的腰帮他维持平稳,似乎是没力了,男孩手里绳子忽然松了松,裴烟廷终于能够腾出来第二只手了。

他下意识的抚上了男孩的脸颊。

那时候,他其实并不是有意要去摘面具的,既然男孩非要小猪佩奇,那要就要吧,他只是想去摸摸那小嘴。

为什么能那么红,那么销魂,手痒的很。

结果无意识的就碰到了面具边缘,当时男孩已然无力,自己也即将突破,鬼使神差的,裴烟廷就想看一眼男孩的长相。

他最起码得知道他睡的到底是个什么人吧,哪怕只有一夜.情缘,他却莫名生出了一种不舍得感觉。

以至于拉着小猪佩奇来了十几次,仍觉不够。

最后了,碰到了面具的边缘,实在没有不去看的理由。

也就是在这时候,面具摘下来的那一刻,花瓶砸在了他的头上。

最后的画面中有鲜血,有到丁页的刺激,有差点没有拉住怀里人,把他撞飞出去的焦躁......

还有一张绝美却模糊的脸,以及那张脸缓缓的下落,最后的最后是男孩柔软的唇,裴烟廷伸出去生怕美人摔落,揽他入怀的手......

昨夜种种,亦如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