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不再挣扎,黎予脸上的笑意更浓了几分。他压低了身子,凑近白阅,仔细地盯着他,眼中闪烁着畅快和残忍。
就在他以为自己稳操胜券时,白阅用尽最后一丝力量,猛地扯下了挂在脖子上的护身符,然后毫不犹豫地将它拍在了黎予的额头上。
白阅默默地祈祷着,只需要有一点希望就可以了。
“啊、啊、啊!滚出去!”
凄厉的喊声响起,脖子上的力道也随之松开了。
然而,此时的白阅已经筋疲力尽,没法再去看黎予情况,但他知道,奏效了,黎予的意识回来了。
随即眼一翻,昏了过去。
等再清醒过来时,白阅发现自己躺在了阔别多年的白色病床上。意识很清晰,但嗓子却疼得说不出话来,右手也麻的没有知觉。
他转过头,视线所及之处,只见一个黑漆漆的发顶正趴在病床边上。
他用左手轻轻拍了拍,这人猛地惊坐而起。
随着她的动作,一头乌黑长发如瀑布般散落下来,这人竟然是李倾欢。
“小白,吓死我了,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李倾欢的双眼都哭肿了,看到他醒过来,眼泪又啪嗒啪嗒的掉个不停。
然而,此时的白阅根本无暇顾及,他倒吸一口凉气,发出似有若无的气音:“嘶……疼……”
“啊?你除了脖子还有哪里疼?你都哪儿受伤了啊?”这一紧张,李倾欢也顾不得哭了。
“我……”
“医生说脖子上的伤会影响到说话,你先别开口了,直接指给我看就好。”李倾欢急到。
“手……”白阅做了个口型,指了指右手。
李倾欢这才注意到,自己不小心睡着之后不仅压在了白阅的胳膊上,而且由于太过紧张,她的手现在还紧紧地抓在上面……
她赶紧撒开手,又道起歉来:“天啊,对不起!对不起!”
白阅轻轻摆了摆手,看到床头放着自己的手机,便拿起来给李倾欢敲字。
“黎予呢?”
“在你旁边的病床”,李倾欢揉了揉眼睛,随手指向内侧。
“放心吧,他只是额头受了伤,听医生说是他自己撞的。”
白阅又问道:“怎么回事?你怎么会在这?”
“我是收到了黎予的消息。”
李倾欢一边说着话,一边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给白阅看。
黎予给她发了两张图,照的都十分模糊,一张是晕倒的白阅,另一张是立在角落的琵琶。
李倾欢接着说道:“昨天下午我收到照片之后吓了一跳,又发现琵琶确实不见了,就赶紧跑过去找你们。等我赶到的时候,却发现黎予也已经昏迷不醒了……”
说到这里,她的声音略微低沉了一些,似乎对眼前发生的一切感到既困惑又恐惧。
原来已经过了一天了……
倒是听她这么一说,白阅便大致知道了前因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