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我就说打从你一进门我就看着眼熟呢,但没想到你平常穿着打扮这么低调,我压根没敢往那想。”李父兴奋地拉起白阅得手,比起刚才还要热情不少。
白阅有些语塞,他打量了下自己,牛仔裤和宽松白T,不能说不好看吧,但……好像确实是朴素了点儿?
他又看向黎予,企图得到佐证,但黎予更加状况外,见他看过来后眼神里只闪过了迷茫。
李父意识道自己刚刚说话有歧义,一边拉着白阅重新坐回沙发上,一边重新解释。
“哎呀,我这嘴笨,白同学你一看就是天生的衣服架子,穿什么都好看。但舞台上那气场,确实是惊为天人啊,我还以为你私下也会是个……更加高调的人。这……你懂我的意思吧?”
白阅大致是懂了,但险些丧失表情管理,只得赶紧自谦表示感谢。
但……拉他坐回来是要干嘛?
白阅一头雾水,李父却好似打开了话匣子一般。
“哎呀,我当时看到你跳的舞就十分喜欢,尤其是看你和欢欢配合,有一种那叫什么感觉来着……哦哦!缘分天定,妙不可言。”
“啊……主要还是学姐琴技好,我们这才合作的比较默契。”
“……”黎予听得眉头紧皱。
他觉着对话走向怎么越听越怪,在下一步,不会要打听白阅有没有女朋友吧?
“又来了,天天拉着别人听你那些老黄历。”一直没怎么搭话的李母叹了口气,又冲着白阅颇为无奈的笑道:“我家老李就这毛病,辛苦白同学你们陪他聊会儿啦,我去给你们再切点水果来。”
“嗨,怎么说话呢,我眼光那么高,可是很难看上谁的好吧?我这是真觉得和白同学有缘!”李父不满的抱怨道。
“不过话说回来,你们知不知道我们李家的祖上是谁?”
话说到这儿,白阅和黎予突然预感,他们将会听到十分重要的东西。
黎予答道:“是瑶清皇后吧?据说学姐用的那把琵琶就是她传下来的。”
“哈哈哈哈,没错!没错!
“那……您为什么说是和我有缘呀?”白阅怕李父兴奋起来扯的太远,直切主题道。
“这还得说到一个美谈。”李父卖起了关子,“你们知道梁太宗和瑶清皇后是因何结缘的吗?”
白阅思索了下,他这两天还真看了不少资料,但要概括来说的话,涉及到人家祖先,总是不太好措辞……
他正想着,黎予倒是先开了口。
“梁朝从开国之后便一步步缔造出了前无古人的盛世,又在梁太宗在位时期达到顶峰。当时百姓安居乐业,舞乐诗词等消遣便都被奉为雅事,无论身份贵贱皆研习之。而瑶清皇后的舞乐均是当时翘楚,也因此在一次宴席之上与梁太宗一见定情。”
李父满意的点点头:“不错!黎同学知道的不少啊。”
“我是学历史的。”黎予对这夸奖不甚在意。
李父哈哈大笑,“怪不得,然后表示说但有个秘辛你可未必知道。”
按李父所讲,瑶清皇后当时并非嫡女,且生母身份低微,因此自幼便不被家里重视。但幸好她容貌极佳,家中主母便有意培养她的才艺,期望将来能让她与哪家高官联姻,以此来巩固李家门庭。
那主母是有远见的,虽对瑶清没有半分疼爱,但从不吝啬在她身上的投入,请来指导的更是当时教坊中的首席舞乐师。
那位首席舞乐师技艺高超,在都城之中极受追捧,本是十分难请。但他见过瑶清之后,因可怜其在家中的境遇,颇有几分惺惺相惜之情,最终还是应承了下来。
舞乐师要比瑶清年长几岁,又时常将瑶清带在身边悉心教导,因此可以说是亦师亦父。
也是正因为他的帮助,瑶清才能在宴会之上与梁太宗结缘。
之后梁太宗不顾朝臣反对,毅然决然娶了出身低微的瑶清,并将她一路扶上了皇后之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