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重新将目光挪回直播间,试图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继续和吴哥以及粉丝闲聊。然而聊了没两句,就听到从客厅方向传来一声没控住的大狗猛呜。

好在房间隔音比较好,

宁昧听得到,但这声并没有被话麦收到。他轻拍了下话麦,温声:“我去换个小裙子,大家稍等~”

声音是从侧厅的阳台传来的。

宁昧过去的时候,其实完全能够理解自家霍总。他印象里那么古板不通情理的上司,居然都能在办公室里戴着大尾巴向他讨亲亲,可见私底下已经很努力了。

宁昧没有走太近,抬手敲了下阳台的玻璃门,轻声:“霍总?”

只看这人的模样,是很难同刚才的声音联想到一起的。阳台没有开灯,男人在昏暗里侧身,因为身材高大挺拔,便垂眸看过来,眼尾红的非常明显。

他眼神里带有歉意,“抱歉,影响到你直播了。”

宁昧盯着这人脸上新鲜的几道泪痕,“没关系,反正我也该换裙子了。”

“嗯。”

“不过我这件裙子不太好脱,每次都要人帮忙才能脱下来。”青年的眉目间露出有些苦恼的神情,求助的看向他:“霍总,你可以帮我脱吗?”

霍拓深呼吸一滞。

他知道只是换个裙子,自己不应该多想。霍拓深跟在那人身后,却依旧控制不住自己的思绪。

“虽然吴哥和我的关系是很好,但我们毕竟是网友,对彼此的生活了解有限,说的话不一定对。”

宁昧走在前面,打开衣帽间的灯:“就像他说霍总你不解风情,无聊,那些都是我很早之前的想法。我现在早就不那么想了,只是还没来得及跟他分享我的想法。”

“所以霍总,你不用因为那几句话担心。而且我说真的,你戴那个尾巴真的超级可爱。”

话刚说完,宁昧转过身。

衣帽间的灯是荧白色,由于很小,灯光范围也有限。尤其是在某成年男性宽肩窄腰的身材遮挡下。

眼前的霍总没有戴尾巴。

但宁昧说完这句话后,却仿佛真的看到男人身后转成螺旋的尾巴,呼哧呼哧的,都能掀起龙卷风。

他今天穿的是件挂脖蛋糕连衣裙,确实有些难脱。宁昧转过身,指着自己脖颈后系成的蝴蝶结,“霍总,得麻烦你帮我把这个解开,然后束腰那里,有交叉好几次的绳子,也得麻烦你帮我扯松些。”

霍拓深向下掠去,看到来回交叉的繁琐绳子,抬手。

本来确实是件很简单的事,但在逼仄空间里、隐晦不清晰的关系下,暧昧的气氛越来越浓,即使是他稍微扯动一下这人腰间的绳,似乎都能让双方气息变得更急促。

蝴蝶结并不难解。

绳结脱落后,便只剩下眼前纤长皓白的脖颈。平时看不出来,但这件裙子确实有些暴露,漂亮单薄的肩背随着束绳的松动,裸在空气中的皮肤越来越多。

那截腰很细。

比当初在视频里看到的还要细。

在扯松这些绳结的过程中,霍拓深始终克制着不去太直接的注视某些部位。

他清楚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升温,思维也愈发混沌不清醒,以至于扯松绳结的时候很多次力道过大。

轮到最后一道绳时,他又扯过了,

以至于连衣裙的上半身直接从面前人身上滑落下来,

霍拓深有些紧张的试图把裙子扶起来,却不小心摸到不该摸的地方。他意识不清醒,等视线重新聚焦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已经把人压在衣杆上,

那双清澈圆润的鹿眼瞪大,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