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拓深瞥见这人身后的兔尾巴。
很短,圆润雪白的小球团,顶在这人穿的牛仔裤上,随着他鲜活生动的小表情忽颤忽停。
提到工作,那对兔耳就不像刚才那么无精打采,突然挺得笔直,兔耳朵尖都还在他眼前乱晃。
不知道是错觉,还是道具导致。
空气中仿佛真的有宠物兔洗净后身上那种香软挠人的气味,带点奶香,也带一些肉香。
霍拓深盯着那簇兔尾巴。
宁昧看出来了,这人不是为工作来的。
那是为什么来的?因为昨晚的事?还是跟那个合作伙伴谈得不顺利?宁昧心里嘀咕,本来都快要忘记昨晚的醋劲,结果脑回路这样转来转去,又让他不得不想起来。
所有0的梦中情人,
天菜。
哼。
男人还在盯他身后的雪白球团,冷淡漠然的眉目间似乎隐约有极小的缝隙,抿唇:
“我想摸。”
宁昧自顾自的调整镜头角度,回答:“不可以,霍总。你忘记了吗?昨晚我们谈话,说我跟你相处觉得有压力,你还说有压力就不继续交往。不交往的话,不可以做太亲密的举动。”
这人转而盯他的眼睛,“可你昨晚把我骗出卧室的时候,我觉得你不像有压力的样子。”
宁昧:“……”
宁小兔子发飙。
宁小兔子的耳朵开始冲他示威。
但示威显然没有什么效果,因为男人下一秒就抱住他按在墙上,抓住他因为愤怒颤抖不停的兔尾巴,甚至还因为动作太大,意外抓到了其他地方。
宁昧瞪大眼,“霍拓深!”
他都直呼大名了,面前这位冷酷上司还是没反应。男人像是突然上什么瘾,鼻梁埋在他的锁骨里,又开始急促仔细的嗅。
鼻息挠得他皮肤发痒。
抓尾巴的动作也变成揉捏。男人另只手扣住他的肩,不许他挣脱出去,仿佛他身上真有什么兔子的气味,他嗅个不停,鼻尖从他的锁骨游离至衬衫领口里。
……
看起来像犯病了。
宁昧能清楚感觉到自己在升温,好烫。他双手没什么用的抵住这个人的身体,听到低沉嗓音混在不清醒的潮湿呼吸里,没有波澜的声线:
“对不起。”
“宝宝,真的好可爱。”
宁昧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表情,只知道他的兔耳朵已经完全垂下来,细白的绒毛恰好垂落在这个人的发旋。他身后那团兔尾巴已经颤得完全停不下来,一边被揉,还一边颤。
随着鼻梁轻蹭的动作,
他衬衫的扣子被蹭开,这人闭着眼,八成自己都没发现蹭到了什么地方,薄唇贴着皮肤碾压。
宁昧被这人的动作冲得气血上涌,眼前一阵阵发昏,好不容易抓住理智,就看到这人启开唇,探出舌尖在舔吻,眼见就要咬上去。
他薅住这个人的头发,用力把人拽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