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你的身体好像没有达成一致。”秦琛咬着他的耳尖说,“它还是会迎合我。”
乐初白的下唇比刚才红肿了不少,声音有些哑:“如果这是你想要的,可以,做一次吧,你想将他当成什么关系都行,炮€€友还是一夜情……”
“乐初白!”秦琛气恼地将他的手腕抓得更紧,蹙眉瞪着他,眼底的红色昭然若揭,心里那团火越燃越旺,几乎吞噬掉他的理智。
“家里有东西吗?”
他正扯开乐初白的衣领,在他颈间啃咬,闻言一愣,退开些许,呆呆地看着他:“什么?”
“我明天有工作,硬来的话我担心会受伤,要是没有,用面霜或者……”
他连说这种话都是平淡冷静的语气,像是在说今天的天气不好,需要带伞一样。
秦琛起身,咬牙切齿道:“我去买。”
门被他重重带上,砰的一声,乐初白撑着沙发坐起来,摸到肩膀上的齿痕。
他起身到卫生间,对着镜子照了照,脖子上的红印极为明显,眼睛潮湿,脸上的红晕还没褪,和从前每一次事后一模一样。
几年过去,太久没有和他亲近的身体,却是更加敏感,单凭亲吻就能让他坠入无边的欲海里。
回到客厅,屋子里只有他一个人,安静得过分。
沙发抱枕在刚才胡闹的时候就被扔到了地上,乐初白将它们一一捡起放好。
距离秦琛出门已经过了近半个小时,他都冷静下来了,买东西的人还没回来。
总不会是中途出了什么事吧?被粉丝认出来了?
乐初白打开门要出去找他,一梯一户的电梯间里,只见秦琛坐在门前,手上空空的,微微垂着头,窗户外的路灯灯光透进来,打在他落寞的脸上。
像只耷拉着耳朵的受伤的狐狸。
看见他出来后,秦琛开口讥嘲了一句:“哼,你果然想走。”
乐初白一愣:“什么?”
秦琛起身,将他推回屋内,道:“说什么睡一觉,其实是等我出门了,你好找机会离开对吧?”
乐初白:“你又在瞎想什么?”
秦琛把他抱到餐桌上坐着,手臂撑在旁边,一脸的委屈:“那你出门干嘛?”
乐初白气笑了:“你买个东西买了半小时,我想出去找你,有什么问题?”
秦琛把头埋进乐初白颈间,很快,乐初白感觉被他贴着的皮肤变得潮湿,不是亲吻后的那种湿润,而是……
“你哭什么?”乐初白稍稍偏头,摸了摸他的脑袋,想让他把头抬起来。
“对不起。”秦琛闷声说,“我前面说的炮€€友都是乱说的,我亲你摸你也不是为了和你睡觉。”
“嗯,我知道。”
“你知道什么,你才不知道。”秦琛把头抬起来,将眼眶里的泪水抹掉,他有些生气道,“你别什么都听我的啊,你不喜欢你就打我骂我啊,干嘛让自己吃亏。”
乐初白挑眉一笑:“你现在理智回来了,知道说好听话,刚才掐我脖子的时候想到这些了吗?”
“……”秦琛心虚地瞥了一眼他的脖子,指痕是没有,但吻痕是密布的,“对不起。”
“我的房间呢?”乐初白问。
“嗯?”秦琛眨巴着大眼睛,说话都结巴了,“你要……住一晚吗?”
乐初白抬手指了指自己的脖子,控诉道:“你害得我出不了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