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吗?”易小只感受了一下,“开空调了。”

厉清河趁着易小只不注意,拿了他的手,易小只也不想空调了,又控诉说:“才不是很偶尔!”

“就是很偶然,”厉清河实在是不擅长说情话,“我很少很少,会觉得辛苦……我没有觉得辛苦。”

“真的吗?”易小只不相信,皱眉,还侧了一下身子,用眼睛斜着看着他,“厉先生真的喜欢我吗?”

厉清河连耳朵都有感觉了,“真的。”

易小只眼睛微微睁开一点儿,“真的什么?”

厉清河:“喜欢。”

易小只一副十分有兴趣的样子,一句又一句地问着他。

“那是爱吗,厉先生?”

“……是爱。”

“是要结婚的那种感情,是爱情,是爱情的爱吗?”

“……嗯,是。”

“那厉先生爱谁啊?”

“小只。”

“小只怎么了?”

“爱,小只。”

“谁爱小只?”

“……我。”

“厉先生吗?厉先生是谁?”

“厉先生,是……厉清河。”

“厉清~河,厉清河怎么了?”

易小只觉得厉清河的耳朵有一点儿不对劲儿,伸手就要去摸。

厉清河壁垒森严冷峻的面孔有了一丝的裂缝,他几乎是有一点儿尴尬地抓住了易小只的手。

但易小只的注意力还在他的耳朵上,他只能吸引他的注意力,不让他的眼睛看向不该看的地方。

“厉清河,”他说,“爱易小只。”

易小只的脸颊烫的很,扭着头,将自己的脸往厉清河的小腹上,不出来了。

厉清河拿着他的手,放下,松了一口气。

以前只觉得易小只会撒娇,不知道他会这么磨人。

磨得他……耳朵都烫了。

厉清河觉得自己整个人都不对劲儿了,他看着埋在自己怀里的易小只,心想,这小子……

算了,厉清河摸着易小只的耳朵,只要他不提离婚的话,怎样都好。

让他说什么,做什么,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