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小只水雾蒙蒙的眼睛带着一点的诧异。

厉清河:“你是要叫我老公,还是要报答我,嗯?”

易小只看着他,还真就在叫他老公,还是报答他,这两件事情上斟酌了一下。

但想来想去,易小只还是觉得叫他“老公”这件事情比较紧要。

他想在厉清河的身边拥有一个位置这种事情,比起知恩图报这件事情上,比较重要一点儿。

易小只要自私,要不善良,要不听爸爸妈妈的话,要不当一个好孩子。

他要叫厉清河老公。

易小只叫他:“老公。”

听他叫自己老公,刚才听到易小只说要报答他的那种不舒服劲儿,这才总算是消散了一点儿。

厉清河把手放在易小只的头顶上,说:“别一副没见过什么好东西的样子,动不动就哭,知道吗?”

只是这样就让易小只感动哭了,厉清河自认自己还没有那么没用。

易小只忍不住眼泪,厉清河也不强求他,只是想着,日后要将自己的这个小妻子用金钱和权势慢慢养养才行。

厉清河搂着他,吻了一下他的额头。

易小只嗅到了他草莓味的亲吻。

厉清河:“小只,我能力所及的地方,都是你理所当然该拥有的东西。”

一直到吃完了饭,易小只都还觉得自己的额上滚烫,脑子里也一直回荡着厉清河跟他说的那句话。

我能力所及的地方,都是你理所当然该拥有的东西……

厉清河带着他出门的时候,易小只捂着自己的脑门儿。

厉清河跟他一块儿坐上了车子的时候,易小只又捂住了自己的脑门儿。

路上,厉清河看了他一眼,问他:“脑门儿怎么了?”

易小只这看着前面,嘴唇动了好几下才说:“……烫!”

厉清河实在是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就顺着说:“……烫的话,那你把自己的手松开,散散热气儿。”

易小只摇了一下自己的头。

他想捂着,他想让厉清河给他的那个草莓味儿的吻,残留的久一点。

到了学校,厉清河见易小只还捂着自己的额头,就把他的手给拿了下来。

他看了一眼时间,说:“走,我带你去拿你的课本儿。”

“厉先生,”易小只跟着他走,“你,你明天还亲我的额头吗?”

厉清河听他这么说,好像知道他为什么一定要捂着自己的脑门儿了。

可又不是第一次亲了,以前也没有这样。

不过就是一个吻而已,当然可以。

厉清河说:“可以。”

易小只得寸进尺,说:“那我还要草莓味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