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清河:“嗯,三亿零一万,这其中的一万,是你挣的。”
别说江霆了,就连周佑,这眼睛都有点斜了。
易小只不敢相信:“我挣得?”
“嗯,”厉清河说,“还记得那个小熊冰激凌吗?这就是那份合同,比原本的合同上的金额,多出来一万。”
虽然知道厉清河既然说了,肯定能够做到,但亲眼看到这一份合同,易小只这些天以来的惶恐不安,还是一下子消散了。
易小只激动的一下子扑到了厉清河的怀里。
厉清河单手抱着他,结结实实地接住了。
周佑看着,蹭了一下鼻子。
江霆那是简直没眼看了。
这生意谈到最后,厉清河提出要再加上一万块钱这事儿,让那合作方也不知道揣度到哪里去了,迟迟不敢签字。
怕是这会儿,那老板还在担心这是怎么一回事儿呢。
他哪知道,厉清河在这金额后头缀上个一万块钱,就是为了让易小只这个看起来傻傻的,怕是连字儿都认不全的小子在看到这1万块钱的时候,能看懂这么一份合同。
江霆就觉得……离谱。
还是说这么多年来,他其实并不认识厉清河?
只是也不知道是不是刚才在门口的时候,易小只捂自己的脸这事儿起到了威慑作用,江霆现在老实了不少。
这当着别人的面儿,易小只都是赖在厉清河的身上,不舍得起来。
厉清河也纵着他,但他也不是一个沉溺享乐,不知轻重的。
他这看了一下时间,让那两个人先走,说自己晚会儿再去公司。
江霆这简直算是白来了一趟,就是走的时候回头瞥了一眼。
一直在厉清河身上乱窜的易小只,被厉清河的手指抵开了一点儿上衣。
他看到了易小只的细腰。
这是……男生的腰?
在厉清河朝着他看过来的时候,江霆立马脖子僵硬的把头给扭了过去,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搓着自己的后颈走了。
厉清河将易小只的上衣扯了下来。
易小只高兴之后,将那一件破了的衬衫拿了出来。
厉清河虽然觉得这是一件小事儿,不过一件衣服而已,但对着易小只也没有敷衍,跟他商量着补救的事儿。
厉清河:“你想用钩织缝补?但这钩织出来的东西,就算是再细致,比起棒织也要松散许多吧?缝补的话,一般都是要针绣的。”
“……”易小只扭头看厉清河,“厉先生!”
厉清河:“怎么了?”
易小只:“您的意思是说,钩织比不上棒织,棒织比不上针绣?”
厉清河:“不是这个意思,好坏要看你要做什么。”
不过是随便聊两句而已,易小只却一直若有所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