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到最后的时候,厉清河抬眼,看向易小只。
人潮涌动,还有人不断地赶过来,夸张的追捧,甚至在落幕的时候都尚未达到该有的顶峰。
厉清河弹完,寂静一片。
厉清河将目光从易小只的脸上挪开,示意那个女生,把她这个吉他给拿走。
那个女生没有反应过来,厉清河也不管她,替她将吉他轻放下。
他轻易地从刚才的事情抽离出来,一边回着工作上的事情,一边牵着易小只走了。
学生们给他们让道,眼巴巴地看着厉清河拉着易小只离开。
厉清河倒是也没有走远。
四体的一旁就是学校的假山。
厉清河拉着易小只,去了假山下的一个长椅上坐下。
这里路灯昏暗,喧嚣遥远了一些,有一种别样的寂静。
从一开始就想围着厉清河打转的易小只,这会儿还是在紧紧地抠着自己的手心,恨不得把厉清河扑在地上,要一直一直,一直……
亲他,甚至是咬他。
好喜欢他!
好喜欢厉先生!
厉清河回了一件工作上的消息的功夫,四体的人更多了。
很多人这围着四体,眼睛却在别人的指引下一直朝着假山这边看着。
厉清河再没有朝着四体的方向看一眼,自然谈不上知不知道这件事情。
他只是看着易小只,问他:“怎么了?”
厉清河觉得也没什么事儿了,想回去的,又不知道易小只想不想回去,还是想再多玩一会儿。
易小只胸膛涨涨的,隐忍难耐,叫他:“厉先生。”
厉清河察觉到易小只好像喘的有一点不正常,心里有一些无端地想,他这是发情了不成?
喘的,叫的他都有一点要发情了。
他想亲亲易小只,只是这里不算合适。
他问易小只:“山上有亭子,要不要上去看看?”
说着,厉清河起身,拉着易小只往山上走。
窄小的石阶路旁,晃动€€€€的草木,蹭着他们的裤腿儿。
厉清河把把易小只拉到山顶的亭子里,倒也没有看他,只是拉着他坐下,打了一个电话,继续聊着工作上的事儿。
他能忍住,易小只却是忍不住的。
他只是压眸看了易小只一眼而已,一直眼巴巴地看着他的易小只就像是终于找到了机会一样。
易小只极力不像曲目中的那只小狗一样扑到他的怀里,却也将自己的脸凑过去,在厉清河的嘴唇上点了一下。
厉清河将自己的目光挪开,继续讲着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