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清河看着还没有缓过来,正一直瞅着他的香烟,应该在想着这东西怎么会那么难闻的易小只,说:“我家这小子觉得稀罕,想在学校住,我就过来陪他住两天。”

张老师以为他会说方便,怎么都没有想到会是这么一个说法,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这,这样啊。”

听说了易小只是厉清河的家里人,但人家付教授都没有问出来的事儿,他自然也不会多嘴问。

张老师:“那,那挺好的,厉教授,我就先回去了。”

厉清河任易小只拿了自己手里的烟去研究,说了一声:“好。”

张老师端着盆儿,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这厉教授,还教人抽烟呢。

平时看着这样一个冷静自持,处事严谨的人,怎么今儿个看起来……不太正经。

就是这厉教授这么做,也不知道会不会跟他们这些平常人一样,挨家里老人的说。

易小只:“不好抽!”

厉清河将烟从他的手里拿了,重复他的话说:“嗯,不好抽。”

易小只不理解了,问:“那为什么还有那么多人喜欢抽呀?”

厉清河随便跟他聊着说:“好奇吧。”

易小只看着他,一脸的认真,说:“别人也都好奇,自己喜欢的人喜欢的是什么味道吗?”

厉清河就这样看着他,指间的烟都要烧完了都没有察觉到。

他听过很多次易小只说喜欢他了。

但可能易小只每一次都说的无比认真,所以几乎每一次都能让他到愣神的地步。

察觉到手指有一点儿烫,厉清河这才将视线从易小只的眸子中挪开,将烟给摁了。

趁着这一两秒理所当然的沉默,厉清河稍微整理了一下,笑着说:“你又说喜欢我呀?”

易小只还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心想,不是在说抽烟吗?

厉清河没去看易小只脸上的迷茫,他捻了一下沾了烟灰的手,问他:“要不要先去吃饭。”

想到易盛一可能还没有走,易小只立马摇了一下头,好像下头有什么豺狼虎豹一样,说:“还吃外卖好了!”

厉清河觉得他有一点奇怪,问:“不想去食堂吃饭了吗?”

易小只将头摇的跟拨浪鼓似得,还拉着厉清河说:“回去!回去!”

这个教职工公寓四周比较比较空旷,等外卖的功夫,易小只一直趴着窗户看着。

好像能够看到学校的四体。

路灯已经亮了,那里好像还有人。

聚在那里的人在干什么?有人弹吉他吗?

易小只说:“厉先生,操场上聚了好多人啊,他们在干什么?”

厉清河看了一眼,说:“应该是有什么大型的社团活动。”

唱歌,弹吉他,还有说相声的,搞得挺热闹。

厉清河而他:“要下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