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扣在桌面上的手机振动,季景殊的视线离开屏幕,拿过手机。
[生逢其时:比赛结束!]
配图是握在手里的奖牌和奖杯。
[生逢其时:下午和车队一起回江宜,晚上要跟一个朋友吃饭]
[生逢其时:你这会儿在忙吗?什么时候回江宜?]
季景殊偏过头将平板合关上,其实本来这会儿的他应该在外面采光的。
但无所谓,自己订下的自由行程,不受任何人约束。
[季景殊:一个星期吧]
[生逢其时:那等你回来我去找你]
[生逢其时:想你了呢]
€€
池逢时约的一块儿吃饭的朋友是钱绪杰。
两个人坐在巷尾的老旧馆子里,点了一桌烤串儿和酒。
“比赛我忙中偷闲看了一点儿,恭喜。”钱绪杰开了瓶酒给自己和池逢时倒上,“走一个。”
池逢时握着杯子和他碰了碰:“看了一点儿,我猜是在微博看了个比赛名次吧?”
“靠。”钱绪杰笑骂道,“这都被你猜出来了。”
“那可不。”
池逢时边说着,边拿起手机对着桌上的烤串儿凹角度拍照发给季景殊。
“不是,吃个串儿也拍照啊?”钱绪杰无语了,“你以前也不这样啊。”
“追人呢,找人聊天不得勤一点儿?”池逢时说。
钱绪杰被他说沉默了。
好一会儿才道:“追你前任?”
“不然还能有谁?”
“你俩把之前的事情掰扯明白了?”钱绪杰问,“之前分手的缘由说清了?”
池逢时拿起酒杯抿了一口,摇头。
“没必要了,之前回了一趟洛昌和以前的同学见了个面,大概了解了一点儿,况且他也不是很想提起这件事情。”池逢时说,“在当时那个年龄谈恋爱,况且我又是个男的,家里不能接受吧。”
钱绪杰一脸疑惑:“那现在就能接受了?”
“……先追着再说,人心都是肉长的,他家里人不同意我就一点一点努力,总会有同意的那一天吧。”池逢时耸了耸肩,玩笑道,“实在不行我去趟泰国。”
“你他妈,你别恶心人啊。”钱绪杰从上到下打量了他好几眼,叹了口气道,“怎么就能这么喜欢啊?”
“谁知道呢。”
放在一旁的手机亮起,池逢时点进微信。
是季景殊发来的消息,一顿看上去就不太有食欲的晚饭和误入镜的萧宁的一只手。
[生逢其时:好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