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的情况明明是季景殊懒得搭理这个莫名其妙的同班同学,擦着他的肩膀离开了后山。
季景殊无语地揉了揉额头,刚欲侧过身时拿手机看一眼时间时,一些不可控的刚睡醒时的生理反应使得他动作一怔。
他过得好像是有点太清心寡欲了,导致做梦只是接了个吻都扛不住。
季景殊腹诽。
不过腹诽归腹诽,他倒也没有回味刚刚的梦自己解决的打算。
十八岁的池逢时是属于他的,但二十六岁的池逢时不是。
他可以在无法控制的梦境里同池逢时接吻,但不能在清醒过来后想着不属于自己的池逢时自我纾解。
忽视了生理反应侧过身子拿过手机摁亮。
下午两点了。
他虽然一直在做梦,但他却真真切切地睡了挺长一段时间。
质量不够,时间来凑。
季景殊抬手将窗帘拉开了一条缝,窗外天光大亮,是冬季里难得的好天气。
收回视线点开微信,最上面一条是来自萧宁的语音通话,通话时长一分二十多秒。
萧宁给他打电话了?
他怎么没一点儿印象?
放在平常,他估计已经一个电话打回去问上一通电话的内容了。
但现在处境很尴尬,他的反应还在,这个时候他并不想听见任何人的声音。
搭在屏幕上的指尖无意识地往左滑,删除聊天框。
放下手机,他侧过身子从一旁的落地书架上随便抽了一本书,惯性使得放在这本书旁边的一本杂志掉落在地。
季景殊瞥了一眼,想着等会再捡起来。
随手从书架上抽下来的这本书是阿道司€€赫胥黎的《美丽新世界》。
翻开书封,扉页上是他早些年落笔的字迹€€€€
“但是我不喜欢舒服。我要上帝,我要诗歌,我要真正的危险,我要自由,我要善良,我要罪恶。*”
“我要自由”这四个字落笔极其狠厉。
指尖划过这几行字,季景殊翻过这一页,从头翻阅。
欲望褪去,季景殊拿起夹在最后一页的书签,合上书起身放回书架上。而后蹲下身捡起那本掉落在地上的杂志。
这是一本体育赛事的杂志。
季景殊记得这一本杂志,不仅仅是封面,甚至连里面的内容他也记得。
这是池逢时蝉联某个国际拉力赛摩托组冠军后登上的杂志。即使摩托作为小众运动,但这里面依旧有整整四页都是池逢时的专访和照片,给足了他牌面。
在专访中,有一个问题是“休赛期的时候会选择做些什么?”
池逢时给出的回答为“那当然是在家带孩子,和两个儿子聚少离多,休赛期得抽空陪他们。”
季景殊很早就关注到了池逢时左手上那枚永远都不会摘下的戒指,也曾有过疑惑,但却并不敢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