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泽希从他青涩的反应中,敏锐地发觉他在这件事上的生疏。
敏感得不像话。
一看便是没有别人,连自己都很少碰。
他笃定地说,“不会有别人,只有我,你这个样子,只有我能看。”
沈嘉述嘴硬,“才不是,这五年间,我早就和陈序川上过……唔!”
沈泽希没让他把话说完。
而他也很快尝到了嘴硬的后果。
几年没见,沈泽希会的花样更多了,他治好的腿,更方便了做这种事。
他跪在床上,看见了镜子里的自己。
面色潮红,泪眼婆娑。
要坏了。
第45章
黄昏时分,沈嘉述从房间里走出来,本来便不太自然的走路姿势,更加别扭了,像只小螃蟹。
沈泽希跟在他身后,伸手扶着他的腰,一次次被他拍开手,又不厌其烦地搭上去,乐此不疲。
门口放着一杯水,证明陈序川来过,不知道他在外面站了多久,但到了这会儿,水已经凉了。
沈嘉述迷迷糊糊的,没注意看,一出门,不小心踢倒了放在地上的杯子,水洒出来,流了一地。
他一个激灵,清醒了不少,沈泽希一把捞住他的腰,把他拉回了怀里,让他别踩到地上的水。
杯子在地上摔得叮叮咚咚响,滚了好几圈。
沈嘉述盯着地上的杯子愣了下神,直到耳边传来沈泽希低沉的声音,才恍恍惚惚回过神。
房子里没有其他人,陈爸爸和陈妈妈都不在,没有回家来,但直觉告诉他,陈序川一定在。
“你别跟着我,我要去找陈序川。”他对沈泽希说,转身要下楼,沈泽希紧紧拉着他的手不放。
“哥哥。”沈泽希深深地看着他,灼热的掌心发烫,紧张得出汗,却笨拙得不知如何开口挽留。
他时时刻刻都在被患得患失反复折磨着。
明明该做的,不该做的,他都做了,事后又会陷入无尽的自责和懊悔中,恶性怪圈,走不出来。
他从来都是这样矛盾的一个人,而分开的五年时间,将他变态扭曲的性格一面无限放大。
从开始到结束,他一直在强迫沈嘉述。
整个过程,除了压不住的喘声,沈嘉述咬着下唇,一句话没和他说,冷着他,让他发疯发狂。
无论多么卖力的折腾也只是让人受不住的时候,仰着汗湿的天鹅颈,发出闷闷的呜咽哭泣。
这让他很不满足,压着人弄了好半天,以至于到后面,沈嘉述嗓子都哑了,哭得眼睛红红的。
对于太久没有被滋润过的沈嘉述而言,这样一场汹涌澎湃的灌溉,太过了,让人承受不住。
干涸燥热的沙漠,发现了下着大雨的绿洲。
他从拒绝和挣扎,到后来,没有了力气,半推半顺,由着听不进去话的人,在他身上一顿摆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