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嘉禾不好意思说自己是因为太敏感才会哭,心虚地别过头:“这样腿有点酸。”
他也不知道庄越有没有分辨出他的借口,但庄越把他搂起来,很好脾气地问他:“那你自己来试一下?”
方嘉禾坐在他身上,看着庄越的眼睛,不知怎么就答应了。
庄越吻了吻他的眼睛,花费了很大的力气才让自己不要太冲动。
方嘉禾请求的话都不知说了多少句,庄越一句也不听。
他让方嘉禾抱着自己,起初方嘉禾还偶尔会说几句,后来说话都断断续续的。
方嘉禾被困在狭小的空间里,承受庄越给出的所有。
他感觉自己像是被大浪卷到空中,什么都抓不住,最后又落入温暖的怀抱。
方嘉禾觉得这一次时间太久,腰腿都很酸,庄越应该也要休息了。
他抓起庄越的手,亲了亲他的手背:“不要做了好不好。”
“不喜欢?”庄越问他。
方嘉禾连忙否认,转身去亲他,不过没有亲到。
他也不是不喜欢,就是有点累。
庄越扳起他的下巴,完成了这个吻,随后抱着他去了浴室。
花洒的水淋在身上时,方嘉禾才觉得清醒了一些,只是庄越还没好,方嘉禾又不想他像上次在小楼一样,自己去淋冷水。
冷空气逐渐凝结,蒸腾着方嘉禾的皮肤,连呼吸都变得不清不楚,要一同融化在雾气中。
过了许久,方嘉禾只觉得疲惫极了,跟庄越简单清理完,便回到床上。
旧被单被庄越丢到地上,重新铺了一床。
方嘉禾枕着庄越的手臂,又忍不住蹭了一下。
“不是不想了吗?”庄越又捉到他的小动作。
方嘉禾动作僵了僵,小声解释:“我就碰了一下。”
大概是因为庄越最近对他很有耐心,方嘉禾又有了一些底气,指出庄越也会偶尔不经同意的亲他,他还没有亲,只是蹭了一下而已。
庄越还赞同地点头:“你可以随便碰我,那我是不是可以随时亲你?”
方嘉禾愣了愣,感觉有点不对劲,但又还觉得他说得有道理。
最后放弃跟他争论,闭上眼睛:“我要睡觉了,晚安。”
方嘉禾感觉自己的额头被碰了一下,然后听见庄越顺从地回答:“好的,晚安。”
*
他们又在首都待了三天,把所有东西收拾好后,回到了滨城的家。
回来后庄越便把东西都搬到了方嘉禾的卧室,隔壁的主卧便彻底成了衣帽间,放置两人多出来的衣物。
眼看就要到十二月底,修复室年底的工作不多。方嘉禾原本计划的是跨年夜和庄越一起回去看看外婆,只是庄越告诉他,这几年舒雯腿脚不好,原本是十二月初就要去温暖的城市过冬,要到春天才回来。
今年因为生病加上搬家,耽搁了时间,外婆前几天就已经离开湘市,不在这边过年,方嘉禾的计划只好作罢。
不过因为很久没有和庄越一起跨年,方嘉禾仍打算做一些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