储一嘉坐到江一念旁边,将人重新揽进怀里先安抚情绪。沉吟了片刻后认为这可能是「远」距离江一念缺乏安全感、肌肉紧张导致的。
虽然他们之间只隔了一道门。
他抱着试探的态度问:
“要不要……我帮你?”
江一念耳朵腾的一下子就红了,捏着他的手指小声问:“怎么帮?”
之后的程序温馨又诡异。
储一嘉做梦也想不到,自己有一天会给江一念吹嘘嘘哨。
“怎么没有声音啊?你到底行不行?”
江一念声音委屈得不行,大约是又哭了。
储一嘉背对着Omega,让对方放松靠在自己的身体上,同时忍着半边脸的肿痛嘴巴不停变换着形状,力求在短时间内学会一门新技术。
“抱歉,稍等。”
在经过另一段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的等待后,带着些口水音的笨拙哨子声终于在卫生间断断续续地响起。
大概又过了半分钟,他听到江一念小声命令道。
“储一嘉,你把耳朵堵住。”
储一嘉照做,但卫生间实在太安静了,导致手指起到的作用并没有江一念想象中的好。
储一嘉甚至能听到对方肌肉放松下来那瞬间发出的喟叹。
水声从一开始的淅淅沥沥逐渐变得强劲有力,大约持续了足足一分多钟卫生间才重新回归安静。
储一嘉还没来得及把手放下,腰间便环上一双手。
“储一嘉,我困了。”
解决完一桩大事,身后的人声音又恢复软软的。
“你还没洗漱。”储一嘉提醒道。
江一念转头拿上自己的用品,勾住储一嘉的手臂,身体再一次贴上来,圆润的杏眼眨了眨,“走吧,我们去你的卫生间洗漱~”
储一嘉的唇角忍不住上扬。
这样的江一念……有点可爱。
因此当江一念抱着被子站在卧室门口的时候,储一嘉没有一丝意外。他甚至早已经在床上给对方预留出了位置。
两人互道晚安之后储一嘉便熄了灯。
谁知道手臂一起一落的功夫,被窝里就多了一副身体。江一念手脚并用挂在他的身上,被玫瑰熏陶过的更加甜腻的水蜜桃味道源源不断钻进储一嘉的鼻腔。
江一念竟然钻了他的被窝!
他怎么敢的啊!
储一嘉把手搭在上面,两个人此时的体温都比平时要高一些。不同的是,江一念是受临时标记的影响,他却是受江一念的影响。
再这么抱下去他的易感期可能要提前了。
储一嘉借着换睡姿的机会稍稍将身体与江一念拉开些距离,本以为做得不动声色,不曾想江一念正处在人生最敏感的时期,几乎在瞬间就察觉到了他的用意,带着哭腔问:
“你是不是在躲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