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开大G我就不让我就让他撞让他赔……”
周桐长呼一口,把车载音乐关掉了。
“你和那个路行舟在一起了么?”
周桐问出来就后悔了,他听上去真的有种不正常的嫉妒。可他太厉害了,厉害到和白子逸早已处成即使暧昧对方也想多不了一点点的关系。
所以白子逸没捉到他的嫉妒,他只是因为那个名字不知所措,甚至红掉了耳根。
昏暗的车内,红得晃眼。
沉默蔓延过一个红灯、两个红灯。第三个红灯亮起来的时候,白子逸才闷闷地告诉周桐“还没有”。
“还”啊。
有点想喜,又似乎喜不上来。
周桐没再说话。
快到酒店的时候,白子逸找了个奶茶店停了停,再上来,他递给周桐一杯蜂蜜柚子茶。
“喝呗?”白子逸说,“解酒。你明天不还要飞么?别闹头疼。”
周桐记得那是他大三的冬天,因为课余写的悬疑剧本被买走拍综艺了,话剧社闹着要他请吃饭。
一堆人吃吃喝喝,灌了他不少酒。那会已经是社长大人的周桐还肩负着元旦的演出重任,醉是醉了,却还知道得要去小剧场改剧本。
只有白子逸跟他去了。
等他迷迷糊糊醒来,第一眼就看见白子逸这个小傻子就地取材用蜡烛和道具小锅在煮水,最后还偷了一勺学姐的蜂蜜。
-蜂蜜水解酒的。
还总爱染毛的白子逸也是这么和他说的。
然后白子逸就拿着要演出的剧本,想和清醒大半的他一起改。那时候他已经意识到自己对白子逸不单纯好些日月了,哪舍得人家陪他熬。他催白子逸回去睡觉,小傻子却把羽绒服脱下来盖在他身上,很是倔地说不要。
-为什么?
-心疼我们家社长大人啊。你最近压力太大啦,你不说我也看得出来,我来帮你摊一摊啦。
周桐拒绝不了白子逸愿意呆在他身边。他和白子逸一起窝在小沙发,他悄悄蹭着白子逸的体温,改剧本改到白子逸靠着他睡着。
那是第一次,周桐发了疯想亲他。
也是唯一一次,差一点点就亲到了他。
周桐不想只能偷,他没趁机,他归罪给了酒精。以至于后来这么多年,他没再在有白子逸的场合喝多过。
他怕失态,更怕失去。
所以他也没再喝过白子逸的解酒蜂蜜水。
直到今天。
其实周桐有点想把这杯喝的扔出去再吼给白子逸“把我当朋友就别他妈再关心我”,但怎么做得到呢?那是他惦记了多久的人啊。
周桐接过纸杯,戳开,吸。
一点都不甜,一点都不像那年的洗锅水。
到酒店了。车库里,白子逸帮忙把小行李箱拿下来,周桐伸手去接,前者没让。
“我送你上去吧。”白子逸说,“看你进去,我放心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