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退回屋内的关上门的韩清嘴角逐渐扯平,黎晚走了,但是还会有第二个黎晚,薄易是直的....他是感觉得到,这个博士看来是得去读一读,让自己脑子清醒一下。

--------

江屿眠带着薄执言在海市兜兜转转去了曾经他最后一次谢幕的音乐厅。

音乐厅被江屿眠提前联系租借了下来。

空荡荡的观众厅薄执言没再和以往一样坐在角落,现位于正中央。

聚光灯下空洞。

江屿眠在后台,拿起了江唯送给他的琴。

拿起琴弦的一刻,深呼吸几下,浅淡的眸子难得紧张,就是第一次登台都没有这样紧张过。

看向观众席中央的薄执言,和四年前截然不同又一如往常的人。

怎么都是他对不起薄执言。

江屿眠走到聚光灯下,拉动琴弦,拉动了那曲属于自己的《死蝶》。

独奏曲只为一人独奏。

琴音即使被刻意训练过,依旧不再是四年前完美的模样。

薄执言交叠双腿,放松的靠在椅背,静静的看着,和四年前一样只是做一个听众。

只不过现在江屿眠只为他独奏。

江屿眠的琴音技巧大不如前,但是注入音乐的感情不会随着时间流逝。

爱恋的同时带着淡淡的悲伤。

一曲终了。

江屿眠从肩头放下小提琴,看向薄执言的目光轻柔,白色的光束于他身上注入一层淡薄朦胧的纱。

四年前就想做的事情,终于在四年后实现了。

我唯一的观众。

江屿眠从台上跳到观众席,走近俯视薄执言,镜片下的眉骨深隽,眼尾微微下压,薄执言是骨相优于皮相的人,岁月沉淀过去,变了好像又没有变,更多是收敛了年轻的时候的锋利。

“是不是没有以前好听了。”

“依旧好听。”

薄执言听到江屿眠询问才抬眸直视那双透彻的眼眸,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感到丝丝缕缕的心痛,莫名的,没有缘由。

“薄执言你就哄我吧,简直难听死了。”

江屿眠摸着手上的小提琴,落寞中眸色黯淡,“回不去了...”

薄执言凝望他片刻,一言不发,把江屿眠都看得心虚了。

“别做出伤害自己的事。”

他不在乎江屿眠和谁合作,不在意他要做什么,但是只在意江屿眠的生命安全。

“江屿眠。”

薄执言把‘江屿眠’三个字咬的极重。

“如果你出了事,你猜我会不会陪着你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