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执言肯定担心江屿眠出危险,但是江屿眠已经这样说了,他也不能反驳薄易。
“那就这么定了,韩清那边我也让导演去通知了。”
江屿眠似笑非笑的看着他:“韩清的住所就在我对面,你怎么不去敲他的门,吼一嗓子,‘韩清开门,我是薄易’。”
“我哪里敢啊...”薄易缩着脖子。
薄执言余光冷淡看了他一眼,“你在他那里不敢,就敢在我这里造次,薄易你胆子是大了不少。”
薄易挠头, 打着哈哈不说话了。
这不是有江屿眠在嘛,薄执言专属定海神针。
薄执言毫不客气轰人:“吃完了就赶紧离开。”
薄易撇嘴,他哥从小到大压在他头上的阴影太严重了,即使薄执言脱离集团对自己没有任何压制,但阴影依旧。
“薄易,我建议你重新思考一下怎么解决韩清这个大问题。”
江屿眠最近几天在片场中,几乎没见到过薄易和和韩清交流。
“好吧。”
薄易嬉皮笑脸的模样沉寂下来,薄执言还有江屿眠在一定程度上是薄易的家长。
薄易有种被管教的感觉。
长叹一口气,“那我去跟他说一下拍戏的事。”
薄易视死如归的起身朝着门口走去。
江屿眠看着他的背影不免有几分好笑,也确实弯了唇角。
“薄易怕是已经弯了。”
“没那么容易。”薄执言夹起一个小笼包放在江屿眠碗里,“再吃一点。”
江屿眠撑着下巴,好奇的打量着薄执言:“薄先生不惊讶他和韩清的关系吗?”
薄执言说:“韩清这个人我查过,从底层爬上来的,在娱乐圈还算干净,趋利避害,和薄易没有什么利益纠缠。”
薄执言不在意薄易和什么人交往,只在意他们会不会伤害他。
此时此刻,薄易蹲在韩清门口,像一个发霉的蘑菇长在墙角。
去完斯里兰卡,韩清就要去德国读书了,他在想要不要问一下具体城市,和具体学校,毕竟也是这么多年的朋友....
薄易本就是话痨,以前有韩清可以分享周围的八卦,现在他和韩清见面只剩点头之交。
韩清不会真的要和自己决裂吧。
他和黎晚的事情,他唯一可以做的就是删除微信,更多的他无法出手。
“薄易..”熟悉轻柔的声音。
薄易缓缓抬头,是黎晚。
简单的黑色风衣将瘦弱的她包裹,没有了红唇大波浪,黑发直直的搭在肩头,没有妆容,就连唇色都是淡白的,比起以往多了很多憔悴和虚弱。
“姐姐..”
薄易终究是没有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