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匹野兽如此的年轻,对于汤眠而言,又炽热,又危险。

汤眠其实方才就想开口,可惜没插上话,直到这时才有机会开口:“只要追求的机会就可以了吗?”

天逢玉顿了下,没听懂,应该说,不太确定应不应该懂,“什么?”

汤眠平静地问:“你不是要和我结番吗?一对一永久标记,一方离开另一方,就会生理性死亡的那种?”

“……”

“!?”

天逢玉的惊愕明明白白地表现在脸上,下一秒,他忽地变得近乎暴力,拉扯着汤眠将人拽到了车前压制住。

“你愿意吗?和我?”

年轻顶级Alpha的侵略性之强,教科书上甚至都有,而对于一个命中注定就属于他的omega而言,带来的控制更是无法做出任何抵抗。

汤眠是年长的,但是此时只有温顺,他的腿软了,就好像数日之前,第一次在天逢玉的家里见到这个年轻男人的第一眼时一样。

男人那么英俊,周身上下,无不写着天之骄子四个大字。

汤眠一见他就失了语,接着荆英回家的路上,差一点就要把车开到沟里去。

原来在这里。

他全世界的找,全世界的等,总觉得灵魂里空着一块,碰上天逢玉,一下子就补齐了。

一切都正好,叫做天逢玉的男人还疯了似的爱他,殊不知汤眠每次光是见到他,听他说话,都要用尽一个成年人所有的意志力。

这个夜晚,在等的人不止是天逢玉一个。

汤眠也在等,他之前‘拒绝了’天逢玉,听得荆英都无语于天逢玉的自信,可实际上,汤眠还真就是那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