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声交错,日思夜想的人近在咫尺,天逢玉原本以为见了面就能好些,结果却是见到人心里更着急了。

两人说话间,所有的冷饮都已经搬下机舱,天逢玉该走了。

汤眠不能吻天逢玉,只能用他的指尖触碰着天逢玉的指尖,缠缠绵绵,放不开手。

眼见着剧组里已经有人看向这边,天逢玉取出手机,对着汤眠拍了一张。

汤眠:“天哥?”

“没事,留着自己用的。”天逢玉深深看照片一眼,眼神又回到汤眠身上,说:“腰真细,露的还挺多。”

“……”汤眠最近在剧组露腹肌都习惯了,让他看两眼仿佛跟被舔了肚子一样,脸都红了。“你乱讲。”

“我乱讲。”天逢玉真酸啊,这细腰软腹原本都是他的藏品,现在好了,过些日子所有人都能在大荧幕上看见了。“我能给它掐断。”

“……”流氓。

“眠眠。”

“嗯?”

“我走了。一会站远点,小心沙子刮着你。”

“……知道。”

两只手依依不舍地松开。

热风吹起来,困得人好似在狭小的囚笼中喘不上气。

汤眠回到人群里,望着机舱门关上,被李环将一杯冰凉清爽的冷饮塞进手心里。

李环还纳闷呢:“老师,你和飞行员认识?怎么站着说这么久?”

天逢玉来得突然,谁都不知道。汤眠慢了半拍,还真感受到了一些背着所有人偷偷摸摸干了快乐事的私密感。

难怪天逢玉说他来偷情,某种意义上,他俩真跟私会一样。

螺旋桨转了起来,直升机升入空中。汤眠喝下一口杯中的青提水,清甜的味道丰盈味蕾,沿着喉咙而下,甜到了心坎上。

冷饮很凉,但汤眠的心还是滚烫。

他低头取出手机,给天逢玉发消息,把刚才没空说也没空做的心里话说完。

“我好想亲你。”

天逢玉:“我也是。”

天逢玉:“下次见到亲死你。”

干嘛回他,汤眠现下收到消息反而不乐意了。

不换人就好好开飞机呀!

……

一转数日。

中午十二点,S市机场。

汤眠拖着行李箱,跟随人流和指引来到出口,乔问一早就在等。

冷美人今天还是一如既往出门时戴帽子口罩眼镜全副武装的打扮,看见汤眠后,招了下手,迎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