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什么是你不会的?”

“做我们这行的都修身养性,你也学学我。”

郁风品了一下,点头,随后放下茶盏,问:“那你倒是跟我说说,你是怎么修身养性到跟他又纠缠在一起的?这是怎么样,想复合?”

郁风看着林长云,又说:“不跟我结婚,也不跟别人谈恋爱,心里就是想着他。只有他可以是吗?你还是没变,林长云,我都想说一句,你受过得罪都是你活该。”

林长云垂眸,一副乖巧听训的模样,嗓音也软了下来:“寂寞久了容易犯错。”

郁风话语强势:“你怎么不和我犯错?”

甚至有一丝歇斯底里的恨铁不成钢。

林长云依旧垂眸:“对不起,我毕竟用惯了他,多用一次,也不用负责。”

郁风恨不得字字泣血:“我也不要你负责,我什么时候要你负责了?!”

“你别激动。”

林长云抬眸,看向郁风,他的眼中很干净,澄澈中又带着一丝迷惘,杂乱也不清晰。

随后他说:“我没有想好,但我,我要对你负责的。”

顿了顿,林长云又说:“等我哪天想找你了,那一定不是犯错。但是跟沈知安,我是犯错,是我想错了,做错了,上脑了。”

“我们要是正常的关系。但沈知安不算,他在我这里不算个人,他是玩乐的......工具?我这样说,你明白吗?”

林长云最后说。

郁风点头:“我明白了,那你接下来想怎么办?”

林长云还没开口,已经站在外面偷听多时的沈知安一脚踹开了茶室的门。

他的面色阴沉至极,周身气压低的吓人:“什么意思?林长云。”

郁风立马就站起身,以一个保护的姿态站在了林长云面前,他看着沈知安,皱眉:“你都听了到了?”

随后郁风就说:“那就是字面的意思,他不爱你了,你要什么时候才明白?”

沈知安气笑了:“他不爱我了?他昨晚还在我耳边一声一声喊我的名字,说他爱死我这样用力了,你要我信哪个?”

沈知安抬手就挥碎了一看就是林长云很喜欢的摆件古玩,他眸光阴沉的看着林长云,又看向郁风:“我就没见过你这样的,他不喜欢你,钓着你,你还这样护着他。”

郁风沉声:“别这样说他,你把他说的太不堪了。”

“他不本来就是这样不堪的吗?!”

“你是在瞧不上他吗?那你在恼怒什么?瞧不上你就滚啊,我瞧得上,我喜欢,我爱!”

“郁风,你别犯贱了,他是我的!”

沈知安上去揪住了郁风的衣领。

“你要他凭什么又看不上他,你想叫他爱你,那你珍惜过他吗?”

郁风的拳头狠狠砸在沈知安脸上,两个人也不吵了,很快就扭打在一起,拳拳到肉。

茶室里很快就狼藉一片,空气里弥散着淡淡的血腥气。

很快,始终平静坐着的林长云也被厮打的两个人撞了一下,他的手碰到茶盘。

他精心烧制,最喜欢的茶具被挥在地上,瓷片碎裂的声音清脆好听,一听就是上等瓷器,可见当时烧制人的用心。

林长云闭上眼睛,他起身,去拉郁风,然后挡在了郁风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