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唱一和的,沈知安看不出来他就真的瞎了。
温西西一个少爷哪会做饭,会做饭的是林长云。
沈知安放下酒杯,想起的是林长云那双手。
白皙如玉,摆弄古玩瓷器的时候优雅动人,洗手做汤羹时又那么赏心悦目。
那是一双巧手,被他一寸寸的吻过无数遍,哪里有小茧子他都一清二楚。
沈知安知道酒有问题,他一滴都没喝,抿了一点还用餐巾抹掉了。
此时却像是有些醉了,不然怎么满脑子都是林长云和那点事,再没其他了。
陈淑察觉了沈知安没怎么碰酒杯,皱了皱眉:“是这酒不好?怎么不喝。”
沈知安看向陈淑,那洞穿一切算计的眼神,饶是陈淑,也一惊吓。
随后看到沈知安浅笑,他端起酒杯玩味的晃了晃,反问:“您怎么知道我没喝。”
随后他把酒杯递到温西西唇边。
这个动作大有一种当着长辈调情的意思。
温西西脸一红,顺着沈知安的手仰起头,把那杯酒喝完了。
沈知安放下杯子:“好了,喝完了。”
不知道是酒力还是什么,温西西的脸有些红。
他喝完这杯就起身,给沈知安又倒了一杯:“沈哥,你也喝。”
沈知安没动。
温西西坐下,却一点也不急,沈知安喝不喝他都无所谓,因为他做了两手准备。
酒里有,但是陈皮水里更有。
刚才沈知安喝的已经够量了。
果然,隔了没有一会,沈知安就用手撑了一下额头。
陈淑见状,就借口出去散步,离开了。
温西西起身,去搀扶沈知安:“沈哥~,我好像有些醉了,你带我去休息吧。”
沈知安没有想到水里会有问题,这会热的整个人都不对劲。
但他脑子从刚才就在想林长云,这会更是满脑子都是林长云,根本就容不下半分别人。
他在最想的时候,就只想那一个,越得不到抓心抓肺。
谁也不入眼。
他拿起手机,给江才发了信息。
随后他起身:“我带你去休息。”
温西西一开始还能克制,到了二楼,他就恨不得整个人贴在沈知安身上:“沈哥,我好热。”
他伸手去扯领口。
“沈哥,你穿那么多,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