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会,出这个。”

他刚要出一张六筒,郁风就握住了他的手,把六筒放下,带着他的手拿起了另一张,丢了出去。

要是以往秦舟早就大惊小怪的鬼叫了,无外乎就是说些:怎么还带这样玩的,还能这样玩,真是会玩,要论玩的花还是你。

但是今天郁风握的是林长云,那可是跟了沈知安六年的林长云,如今跟郁风搞在一块了。

秦舟再爱闹,他也不能当着沈知安面前闹,不是他多共情沈知安,而是他怕沈知安会宰了他。

黎卓看了看郁风,又看了看这场牌局开始以来,就默不作声的沈知安。

他似乎是看出来一点门道,一副看破不说破的模样,调侃了句:“到底出那张,出好了没,出好了可就到我了。”

奇怪的是郁风总输,但是到林长云,就没有输了。

反而打了几局,都是林长云在赢。

秦舟最后都输麻了,实在是忍不住话的开口:“什么,这就是传说中的新手保护期吗?”

黎卓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点破:“能不好么,有人可是一直喂牌。”

“喂牌,谁喂牌?”

秦舟看向郁风,最后看向沈知安。

沈知安把牌朝前一推,他靠在椅子上,捏着烟蒂捻了捻,把里面的薄荷爆珠捻碎了,才低头衔着低头拢火。

他呼出一口烟雾,他环视众人,看了一圈。

最后视线放在林长云身上,他开口:“手还伤着,打了几局该休息休息了。”

这明摆着这话就是和林长云说的。

还是当着郁风的面说的,那么关心体贴的话。

黎卓一脸的:我就知道。

秦舟激动的不行:什么啊,这就是所谓的贴脸开大吗?打起来,打起来,等等,还是不要打了,要是真的打起来了,他不知道到底该帮谁。

林长云手指微微捏紧,沈知安总是这样游刃有余,他可以不用动怒,他只要一句话。

温柔的刀子就会刺在他心里,让他当场就要认输。

好在郁风靠的住,会控场。

这会郁风握着林长云的手,当宝贝似的关心:“手疼了吗?”

林长云摇摇头:“已经快好了,不疼。”

郁风就顺势把林长云揽进怀里,他轻轻拍着林长云的后背,语气有些无奈:“我看你玩的开心,就让你多玩了几局。果然太惯着你也不行,你是个疼也不会说的性子。”

“真的不疼。”

“还逞强,在我这你不用逞强,云云,你做你自己就好了。”

林长云最后低低的嗯了一声。

实际上被郁风抱着,他浑身都有些僵硬,但是努力克服着,希望这个拥抱更加自然而然一点。

林长云想,顾爷爷说沈知安有苦衷,可是再有苦衷也不会没有破绽。沈知安跟温西西相处的那么自然而然,沈知安也是喜欢过温西西的年轻貌美吧,在那一瞬间,也是真的觉得腻烦了他吧。

林长云的手伸出,最后回抱了郁风,他整个人靠在郁风怀里,轻轻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