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风挑眉:“你很少这么有自知之明,怎么说?”
他这是好奇林长云是吃错什么药了,变得这样看的透彻清楚明白。
可惜的是林长云并未回答,仿佛他已经沉浸到了书中的世界。
郁风靠在椅子上,有林长云在的地方,他的视线始终都离不开。
他说:“看来,你已经顿悟了,不会再执迷不悟了。那怎么着,接下来,不用再继续下去我们的计划了。”
郁风说完,林长云很久都没在翻页,虽然他的视线还在树上,但神思已经走远了。
林长云回忆起昨晚,他用手扶额,许久后他像是认命般开口:“我真的好爱他,我还放不下。就算渺茫又如何,我还是想争到结局。”
“这才对,我就喜欢你这样。林池既然已经废了,那就换个更有竞争力的吧。还是我来吧,感觉他们都没有我有分量让沈知安动怒。”
郁风朝林长云伸手:“正好一周后秦舟生日宴,是个不错的日子呢,适合兄弟反目。”
郁风在邀请,但最后林长云只拿起郁风的柠檬茶,放在掌心上:“说那么多话,渴了吧,多喝点水。”
随后他又说:“你不是说你不会下场的吗?你找的人呢。”
“我之前是这样打算,但秦舟的生日宴,也不是什么人都能去的。而且你和林池上过热搜了,下一个不够林池有分量的话,不足以让沈知安吃醋了。”
林长云听着郁风这样分析,他其实有些累,不是迫不得已,谁又愿意算计真心爱人呢。
最后他点了点头。
而正在开会的秦舟右眼皮猛地跳了跳,很奇怪的,不知道有什么倒霉的事要发生。
郁风没事的时候其实很喜欢看林长云工作,实在是很养眼,而且他也觉得挺有趣。
他只要跟林长云呆在一块就不觉得枯燥,甚至觉得日子都有了盼头。
可惜他太忙了,不能时刻守在店里,总是要离开的。
林长云要真忙起来,他还是有很多活要做的,陈老找他几次都没找到。
最后林长云干脆找理由说出去旅游了。
陈老很是念叨说:“昨天还在热搜上看见你,怎么跑出去旅游了,和谁一起?林池吗?”
林长云无奈:“师父,林池车祸住院了,我一个人出来散散心。”
老头很是敏锐:“我在热搜上好像看见你手缠了纱布,怎么回事?”
“我敷药呢,祛疤的不能见光。这药可不好弄,名贵着呢。”
“你不是说你体质好不留疤吗?”
“师父我就小小吹一下,您就别戳穿我了,怪不好意思的。主要,还是药好。”
“你别是又受伤了瞒着我吧?”
“哈哈哈哈怎么会呢。”
“不会是割腕吧?小云,你要是有什么困难,遇见什么事了,你跟师父说,知道没?”
“哈哈哈哈,师父你真的想多了,我就是涂的药,去疤呢,你仔细看热搜纱布根本就没有缠到手腕。”
“希望是我多想了吧,什么时候回来。”
“过阵儿,回去我就去找您,师父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