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现在在办公室。】
宋时眠又问他。
【那你觉得他今天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吗?】
【没有,厉总跟往常无异。】
话是这么说,可宋时眠完全放不下心来。
果不其然,下班的时候厉潮就失联了。
也不算失联,某人用他老实人老公的手机给他发了个要出差的消息后就关机了。
宋时眠一直等到晚上十点都没等到厉潮回来。
他估摸着人格分裂的某个人今天晚上是不会回来了,只能先去洗漱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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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宋时眠是冷醒的。
当睁开眼睛发现他看不见的时候他心底慌了一瞬,然后才发现不是他眼睛出问题了,而是他的眼睛被蒙了起来。
他试着动了动,发现手也被捆了起来。
空调温度也不知道被调低到几度,吹得他没忍住打了个哆嗦。
宽敞的双人床被褥凌乱,青年像条待宰的鱼被束缚着。
他仰着头,修长的脖颈在灯光下延伸出漂亮的弧度,黑发、白肤,那双漂亮的眼睛被艳红的丝绸覆盖住,黑、红、白三色的交错下,让那张脸迸发出难言的艳丽来。
束缚住的猎物终于意识到了自己危险的境地,他很轻地瑟缩了下,偏过头开口,“谁?”
回应他的只有沉默。
无边的阴冷在房间漫延。
床上的青年蜷了蜷脚趾,衣襟被蹭得半开,诱人而不自知。
终于,房间里响起了脚步声。
那声音不急不缓,每一步仿佛都踏在猎物的心尖上。
高大的男人朝床上的人俯身,宽大的身躯将底下的人盖了个严实,他不说话,只是弯腰凑近青年,裹挟着满身的阴冷气息,朝他吹了口气。
宋时眠被这口气吹得打了个哆嗦。男人也不知道在空调底下待了多久,身上的温度凉得跟冰块似的。
他条件反射的想躲。
“真是……”
空气里泻出一句意义不明的叹息,宽大的掌心托着青年的后颈,轻易地就将人拽了回来。
指尖捏着后颈的软肉,缓慢而色/情地摩挲。
“一点也不乖。”
第122章
被褥被拖拽出一道凌乱的痕迹,月光从窗外漏进一点银色的光辉,落在青年的脚踝上,伶仃的一截白。
男人宽大的手掌圈住那截如藕似的白,攥紧,用力,青年的嘴里便泻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这声呜咽终于取悦了隐藏在阴影里的男人,他抬起了头,在灯光下露出那张苍白病弱的脸,狭长的眼如墨般漆黑,微微半敛着,一瞬不落地盯着身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