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断续续睡了几觉,不仅没有缓解症状,反而更难受了。
沈知意想去上厕所,意识醒来了,可是身体软绵绵的,连起床的力气都没有。
沈知意在床上哼哼唧唧,本来想着哼唧一下下就挣扎着起来,却听见了季宴礼的声音。
“醒了?”
“能下床么?”
沈知意动了下腿,无力地“嗯”了一声。
季宴礼竟然掀开他被子伸手进来,还探进了他的衣领里。
沈知意皱着眉哼唧了声,这才看到季宴礼从他腋下拿出来了一个体温计。
“39°5,再睡你就烧傻了,起来去医院吧。”
啊?!
沈知意终于知道自己为什么全身无力,还精神萎靡哪哪都不舒服了。
他发烧了?!
最近简直水逆爆棚啊!
沈知意一坐起来就觉得头晕眼花的。
他抱着被子坐在床上哼唧,可怜兮兮的。
衣服有些汗湿了,吹了点儿风让他有点儿想吐。
“唔......不舒服......”
沈知意可怜巴巴地哼唧,眼睛都不想睁开。
季宴礼用被子将他给裹起来,让他好好坐在床上不要动,去衣帽间给他拿了衣服,让他自己换上。
看着沈知意迷迷糊糊的样子,很是担心他自己一个人不能好好换衣服。
卧室的空调温度已经调高了不少,季宴礼都觉得有点点热了,沈知意就算是脱衣服换衣服也不会着凉。
可是沈知意的动作是在是有点儿慢,一边扯着衣服一边委屈哼哼唧唧,季宴礼在他换衣服的时候,本来是打算回避一下的,可是看着他那样子,实在是看不下去了,直接上手帮他换。
自己穿衣服和给人换衣服的感觉是完全不一样的。
好在沈知意比较配合,虽然嘴上还是哼哼唧唧的,但让他抬手就抬手,伸腿就伸腿。
换好了T恤,季宴礼给他拿了一件长袖外套,抱着他下楼了。
刘婶不放心,看到他们下来之后也想要跟着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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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引起的发烧,医生先给打了退烧针,建议要是反复发烧的话还是要留院观察一下。
沈知意今天本就请了假,季宴礼索性让他在医院住下来。
看了眼在病床上睡得很沉的沈知意,季宴礼跟刘婶说了声后,就先回公司去了。
他刚才接到刘婶打来的电话,还是暂停了开到一半的会议过来的。
“还有点儿事没处理好,有什么事打我电话。”